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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请公子莫要见怪。”
“无妨,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们搬到这里有几年了?”
听叶一南这么一说,靖香立刻有些警觉,眼角往后面院子看了下。
青衫少年看出了农妇的不安之色,非常懒散地说道,同时声音也有些大。
“前些年我曾逛过北疆的碑林,那里的石碑全部刻着为北疆牺牲将士的名字,有一天我在石碑上发现了一个名字,非常特别。”
“和您家儿子一样,姓宁,叫宁远。我倒觉得和宁愿相似,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农妇全身立马僵住了一样,过了片刻,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跪在地上。
宁泰山见母亲哭成这样,抱住母亲,也跟着哭了起来。
叶一南越过两母子,走到屋子门外,却也没进去。
抱拳行礼道。
“北疆晚辈叶一南求见宁老先生。”
屋子里的人并没有答话,当他听到听风刀的名字时,就隐隐猜到这个年轻人是谁了。
而对于叶一南来说,当自己说出听风刀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自然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人。
还有一个最直接的证据,那木人桩上所留下的刀痕是北疆军中刀法,能有如此火候的必是练了不下于20年,作为一名刀客,这些自然瞒不过叶一南。
“我...不能见你。”
“为何不能?”
“我..没脸见你,我是个混账废物,我对不起王爷,对不起王妃,更对不起你。”
叶一南听后,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他把从老李有那里抢过来的酒壶从腰间卸下。
把盖子打开,对着地上把酒壶里的酒给倒了出来,边倒边说
“母亲当年酿制这跃龙香,全军将士为之倾倒,上阵杀敌下场庆贺,如不喝上一两杯,都可能造成哗变,可叶世昌那老家伙却说,这北疆将士那是喜欢喝跃龙香啊!不过是因为这是母亲酿制的而已,这群王八羔子,就是羡慕自己这老家伙娶了一位了不得的媳妇,都他娘的眼红。”
“虽说是笑话,但我明白,那是他们敬重母亲,不单因为他是王妃,而是因为她愿意为北疆付出一切,在他身边也曾有一位愿意为北疆付出一切的人,那就是永远保护她帮助她的护卫,这名护卫曾力敌数十名刺客,不许他们靠近母亲十米之内,被北疆称为金刀护卫。”
“宁护卫,宁天翔你还记得吗?”
屋子里的人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
“我..誓死不忘。”
“那么请你告诉我,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衫少年激动道。
“我已经许多年不曾喝酒了,喝酒误事啊!小王爷求你不要再逼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如今的我就是一个废人,我这后半辈子一直都在悔恨中活着。”
叶一南手中握着的听风刀,握得更紧了,脸色也越来越冷峻,可突然回头看了看刚刚起身的那母子俩。
他陷入了思考,大概一盏茶的工夫,他手中的听筒刀并没有起先握得那么紧了。
他又是行了一礼,转身欲走。
他又停顿了下,嘴里说道。
“宁远的名字是前几年叶世昌差人刻上去的,他说虽然他是自杀的,可他宁家并没有做对不起北疆的事情,他的名字值得刻上去,假如有人敢乱嚼舌根,打断他们的腿,再扔出北疆。”
“话已说完,前辈,再见。”
叶一南往院子外走去,只听屋子里传来一阵哭声,犹如孩童撒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谢王爷!谢王爷!!”
宁泰山走了过来,两只眼睛疑惑地问道。
“大哥哥,你和爷爷是怎么了?你现在是要走了吗?”
叶一南微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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