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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暴起。
许练仍旧坐在原处不动,怡然自得。
甚至还笑问小黑子:“行不行啊?细狗。”
细狗?
什么玩意儿?
小黑子不理解,但是感觉受到侮辱。
“我不可能不行。”
他第三次努力,使出吃奶的力气要扛起许练。
终于……
许练的双脚离地了,被扛到小黑子肩膀上。
小黑子却并不高兴,脸上仍旧红通通,显然还在憋气。
他感觉肩膀上的人有上千斤的重量,快要把他压垮。
不行了不行了,必须把这家伙放下来,不然我非被压死不可。
小黑子脚步踉跄,左摇右晃。
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许练跳到一边,安然无恙又坐回原来的地方,对着金镶玉一伙儿呵呵笑,十分和善。
笑完还对小黑子挑衅:“再来啊,我已经做好被宰的准备,就等你把我扛到厨房去。”
“不来了,来不了,你……你太重了。”
小黑子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累得没脾气,几乎起不来。
“咦,奇了,刚才小黑子还能轻松扛起他的。”
大家都特别吃惊,金镶玉也笑不出来了。
刁不遇不信邪,大喊:“都让开,让我来试试。”
大家立刻闪开一条道。
刁不遇大步走到许练面前,抓起他衣服,猛一使劲……
咕噜咕噜……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反而被许练的下坠之力拖到地上,连接打了三个滚,晕头转向。
“唔,还不如小黑子呢。”
金镶玉甩一下手中丝巾,看刁不遇的眼神都有些嫌弃。
刁不遇打完滚后,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觉脑袋发晕,扑通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许练拍手大笑:“不行啊,小黑子。”
“我,我才是小黑子。”
躺在附近的小黑子有气无力纠正许练。
他终于缓过来,费劲站起来,也不逞能了,对其他人招招手。
“老常,大个,你们力气不比我小,过来帮忙,一个人搬不动他,三个人总能搬动他吧,今天必须把他给宰咯。”
大个身高八九尺,虎背熊腰,力气确实比小黑子和刁不遇要大许多。
但是他看到小黑子和刁不遇连接吃瘪,也不敢大意,没说什么他一个人就行这种大话,跟老常一起扛许练。
三人合力,总是晃晃悠悠地把许练抬起来。
金镶玉拍着洁白的胸脯,松了一口气,对许练嬉笑。jj.br>
“小白脸,十八年后再见啊。”
俗话说,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金镶玉信任刁不遇的解牛刀法,既然能抬起许练,十香肉便有了着落。
许练被抬去厨房,刁不遇提着屠牛刀兴冲冲跟过去。
金镶玉继续坐在桌子上,跟账房先生聊天。
不一会儿,刁不遇急匆匆跑过来,面色惶恐,满头大汗。
“掌柜的,那小子身体特别坚硬,好像练过什么金钟罩铁布衫,我的刀切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