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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穿过华丽但狭窄的长廊,转过几道弯,下了好几段台阶后,她被带着穿过了又一道同样华丽、但宽阔得多的走廊,最终来到一间敞开式的豪华客厅门前,便见到了一个还算熟悉、但从未说过话的人:帕里特里-艾弗里。
准确地说,是这个斯莱特林同级同学和她名义上的外祖父艾弗里先生正坐在装点得温馨又华贵的壁炉前,围着一张水晶小茶几在下巫师棋。
听见她们到来的动静,两个人都抬起头来。
艾弗里先生一点也不为她的出现感到意外,反而早就知晓似的打量了她一下,继而冲她点了下头问:“要去同学家玩?”
他语气算得上温和。若不是场景和身份完全对不上,帕萨莉会以为自己真就是来外祖家度假,期间受到朋友邀请前去做客,外祖父便这样问——或许还会嘱咐她早点回来之类。
但正因为一切压根不是这么回事,所以此时帕萨莉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颗刚刚栽好的树,僵硬地一动也不会动了,感官和大脑好像也变成了植物的一部分。
先不谈艾弗里先生到底为什么这么镇定以及他内心是否也如表现出来的一样和蔼,帕里特里-艾弗里展现出的态度和他祖父的简直是两个极端。
他的目光刚一沾到她,就立刻扭回到了棋盘上。但帕萨莉没有错过他一瞬间脸上划过的意料之中和极度厌恶——这两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闪现后,归于冷漠平静的神情下。他完全不复刚才跟祖父下棋时的自如放松——盯着棋盘,好像不那样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爆发出来,质问他的祖父或者她;又似乎只有棋盘才是体面的、值得他搭一眼的地方。
“什么时候回来?”见她不回答,艾弗里先生又问,扫了自己的孙子一眼,脸上一瞬间闪过不自然。
“……后天。”帕萨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同样复苏的还有恼火和屈辱。这两样东西在,回味帕里特里的表情后涌上了胸口,在那里翻滚着,把她的血液也煎得沸腾起来。
她想大声质问艾弗里先生——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这么侮辱她?
然而,在怒火中迅速地抓了一圈,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进攻的理由——她身处对方的住宅,受对方帮助和照顾,还有什么资格因为对方的客人不喜欢自己而愤懑呢?想到这里,憋屈和无力兜头盖脸地浇下,熄灭了怒焰。
“快去吧。别让你的朋友——是姓沙克尔吧?别让她等太久了。”艾弗里先生又说。
帕萨莉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眼眶又热又痛,视线都一瞬间变得有些模糊——壁炉侧边伸出一个金色的漂亮架子,架着一只金色的小盆,里面是飞路粉,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艾弗里先生,也不确定自己是怎么走到那个小盆旁边,从里面抓出一把粉末并站到壁炉里的。
只是当粉末纷纷扬扬撒下,在大理石炉子里激起巨大的绿色火焰时,她从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这里绝对、永远也不会成为她的归宿,以及,她还没有回到自己的家。
因此,当米莉安在靠近厨房门口的备餐桌边吃沙克尔先生刚端上来的巧克力手指饼边时不时跟阿尔法德用饼干打架时,听到壁炉那边传来轻微的“噗”的一声轻响,跑去看,就见到一个抿着嘴,丧着脸的帕萨莉。
“萨莉!”她尖叫着扑上来把她一把抱住,从壁炉里拖了出来。
米莉安的家十分温馨,入目是一片肉桂色和深棕色——前者是墙纸,窗帘,靠垫等,后者则是家具和地板。头顶温柔地亮着一盏圆乎乎的暖色灯光,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温暖的气味。那是每一户人家特有的味道。
帕萨莉更难受了,喉咙好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人喘不上气。
米莉安打扮得十分漂亮,金色的长发卷成了大卷,耳边别着的两朵香水百合,眉心贴了一颗红宝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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