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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地开口说道,可话一脱口,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她真想给自己一记耳光。为什么他等她说点什么,她就一定要照做呢?
但即便如此,汤姆也没说话。
就在她一边责备自己,又一边犹豫要不要再加一句“你也快去巡逻吧”时,他的手突然抬起来,迅速掠过她的肩膀,然后垂了下去。
“……早点睡。”他看着她说,继而别开了视线,向窗外望去,声音轻得像耳语,但刚才触碰她肩膀的那只手又不自觉地抬了一下。
帕萨莉感觉心脏开始凶狠地撞击起胸腔来,手心则开始发抖出汗。渐渐地,胸口因为心跳过于强劲而生出一种麻木感,她又有一种小时候在沼泽地里泡得太久、几乎要失去意识般的感觉。
而同样的感觉,之前也有过——巴黎会议的舞会上。
她又一次眼睁睁地感到肉/体的木然飞速蔓延至头脑,却无能无力。她想不出要再说些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赶快离开这里,离开汤姆。
但比上次好的是,她的行动力恢复得快了点——潦草地点头,随即迅速回身触碰鹰环,回答问题,推门,迫不及待进入那一片青铜与深蓝的怀抱中。
一回寝室,她就冲进浴室,脱掉了所有衣服,把花洒拧开,任由热水从头浇下,然后开始飞快地回忆赛迪莫斯的门钥匙起始法阵。
然而,她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一心二用的能力——就在热水同她的手指一道,将头发一束束梳顺到肩背上时,刚才的画面却像是春天烧不尽的野草般,硬是从法阵排布之间冒了出来:临走时,他半垂着眼,抬手拂过她的肩膀。
而当她意识到这个画面在不断掠过脑海时,关于法阵的一切便都碎成了抓也抓不住的粉末。
此时,她的脑子恢复了运转,转得飞快——帕萨莉觉得,恍惚间都能听到运转时嗖嗖的轻响。她的大脑没有辜负任何一丁点好奇心——不到一秒就把刚才那个画面蕴含的意思带给了她:他是在把她落在肩膀上的头发拨弄下去。
她屏住了呼吸。接着又深深吸了口气,大脑完成了使命,沉寂了下去。只留下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颤抖不止。
这是不对的。
大错特错。
他不能这样。
绝不能。
他们最多只能是姐弟。
他不能对她做出这种举动。
帕萨莉睁开了眼,把头发和脸上的水全都捋到了脑后,感觉胸口某个地方变得坚硬起来,马上就下定了决心——如果要跟汤姆去密室练习决斗魔法,她就必须跟他说清楚这一点。
她得保护自己。
必须。
但到了周六下午时,她发现这件事进行得不那么如意。
从汤姆神秘地带她进入二楼一间女盥洗室并锁上门起,她就感到坚如磐石的决心和计划遭到了突袭——要知道,为了达成这件事,她一上午都心事重重,严阵以待,没敢跟任何人(包括米莉安)闲聊。因为勇气这个东西,一旦被别的事情打茬,很难再凝聚起来。
然而,女生盥洗室?他们难道要在这里练习各种包括禁/咒在内的决斗魔法吗?还是说,他学会了某种强力静音咒或隔绝咒,甚至能躲过教授们的注意?
这里怎么看都是间再普通不过的女生盥洗室——窄小的彩色玻璃安装在离地面很高的位置,再加上因为背光,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本身也不太明亮,这里一片蓝蓝紫紫,比起外面的走廊都暗了好几个度。
卫生间的一个个隔门安静地闭合着,洗手台上一排黄铜龙头有几个滴下水来,发出轻微的响声。
帕萨莉看了一周,又侧耳倾听了一会,发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也不奇怪,他们挑的时间本就是大家都去吃饭,出去玩或参加魁地奇训练的时间。
而此时尽管知道不该走神,可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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