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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
帕萨莉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在没有明示的情况下,她们交换了这条信息:那件美丽的礼服长袍是艾弗里夫妇送的。
尽管之前就有这个猜测,但眼下从妈妈口中得到确认,还是让她有种沉重感——她又欠了一份人情。
而未来还不知道要如何偿还。
对此,似乎妈妈也感到很为难——即便无法完全肯定妈妈对艾弗里夫妇的态度,可她也多少能猜到一些:哪怕彼此观念并不相容,甚至发生过激烈的冲突,但他们和妈妈之间也存在不容置疑的亲情。
否则,在叛逃家族、跟当局逮捕的人(赛迪)过往甚密、同麻瓜结婚生子后,他们不会还将她接回来,提供安稳的环境,定期的检查和持续的治疗。
要不是他们,妈妈现在还不知道身处何处,说不定她都再也见不到了。
想到这里,帕萨莉一阵内疚和心疼——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不为艾弗里夫妇所接受,妈妈恐怕根本用不着纠结和矛盾。
恐怕早就跟家人和好如初了——恐怕还能做回艾弗里家的小女儿。
“我会的,我会写信的,你完全不用担心,妈妈,你就只需要好好养病,好吗?”她认真地保证,并急切地寻求对方的承诺。
妈妈点点头,伸手将她滑到耳前的头发重新挽回到耳后,宠爱、心疼又有些忧伤地看着她,长久没有说话。
帕萨莉扑到了对方怀里,闭上了眼睛——内心开始剧烈动摇起来:她还该像之前那样,计划着将妈妈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