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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江小鱼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
和先前败给顾九歌的那次不一样。
那一次虽然她输了，但是她依旧不服气。
而且事实也确实是那样。
对方不过是比她活的时间久一点，修炼时间长一点罢了。
若两者时间能相同，她很自信，能轻松打败对方。
那种难过跟绝望不是很浓郁，属于可以被努力和其她因素所干扰的。
可眼下的这种情况，跟先前的绝望不一样。
她无法被任何的其她因素所干扰。
是那种一眼望不到边的深邃的绝望。
一边是她不知如何面对的，是否对她下手了的师尊。
而另一边则是虚无缥缈，疑似真正的幕后黑手操控了她整个人生的老天爷。
这两边，她谁都不能直接相信，拿谁都没办法。
但如果她不相信的话，却只能找另一方进行对证和帮助。
你说她能不绝望？
这样想着，她内心的不满，犹豫愤懑，绝望，种种负面情绪叠加起来。
快要凝成实质。
按照往常，她肯定会和自己的系统吐槽一下，然后通过这个外挂想办法应对面前的困难。
然后击败要遭遇的对手，取得胜利，一直赢下去。
而现在就连她一直依仗的所谓外挂都是别人的。
那她又能怎么办呢？
“系统啊系统…”
你要是真的就好了。
江小鱼自嘲了一声。
却没发现，那些黑色的负面情绪和自己的系统已经悄无声息的勾连在一起。
看来，冥冥之中的一些存在，是觉得她还不够惨。
找来了第三方，给她“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