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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委屈万分。
她，也是太子殿下的表妹呀。
太后娘娘，还是她的姑婆。
怎么到了太子妃的面前，她就这么低声下气了呢？
“谢太子妃。”凌千柔纵然委屈，却也是守礼数的。
毕竟上次凤北渊已经警告她了，要是今天再丢人，而且是在太子妃面前丢人，凌千柔是不愿意的。
她起身之后，似乎有些晕了，脚步虚浮的踉跄了两步。
恰好，这踉跄的两步，是往凤北渊的位置倒的。
楚南星眨眼，看着她演。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想要倒在凤北渊身上。
楚南星眼神期待，眼底似乎隐隐的有些兴奋上来。
那副看戏又兴味盎然的模样被余光掠过她的凤北渊尽收眼底。
太子妃这是什么恶趣味？
他在担心她会委屈，会不高兴。
她倒好…？
凤北渊顿时有些难受。
太子妃，是真的不爱他了。
“行了个礼，就连站都站不稳了？看来皇祖母这里的人，是连宫里的规矩都不曾学好，就想入宫来担差事。”凤北渊起身，为了以免被碰瓷，他主动的退让。
他从容的从座椅上起来，还不忘批评着凌千柔。
“太子殿下，千柔知错。”
凌千柔一听，双眸似乎泪水涌动，好不委屈。
她说着，又跪了下去。
而高座上的太后，脸色一黑。
凤北渊这是指桑骂槐？
说她没规矩？
“太子，千柔好说歹说也是你的表妹，你何必对她这般严厉？”
太后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
凤北渊这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人家凌千柔，是要他心软。
是要他心疼人家跪在地上那么久。
她不是让他来永寿宫指责千柔的！
“就因为她是孙儿的表妹，孙儿才要多嘴几句，知道凌家家教的，会夸凌家家风严厉，可养育出母后这般识得大体，母仪天下的皇后。
至于不知道…”凤北渊说到这里，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凌千柔身上，平白的就多了几分怜悯。
“不知道的，还以为凌家没有家教组训会养出这么一个没有规矩的女儿。”
凤北渊这话，直接把凌千柔拉出来和皇后对比。
她凌千柔就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和皇后比规矩啊。
而凤北渊，显然就是个不避讳的。
连皇后，都敢请出来对付一个小小的外臣之女。
凤北渊说完这话时，似乎见太后的脸色有些僵硬，立马就有些恍然大悟道：“孙儿倒是忘了，她与皇祖母，也是有些渊源的，对吧？”凤北渊问道。
“......”太后脸色顿时就不太好。
凤北渊，这是什么意思？
感情凌千柔没规矩，和凌家没关系，倒是她这个太后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