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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阮云棠失算了。
身体睡着,她也跟着两眼一抹黑,再睁开眼就是第二天早上。
阮云棠气得像个合同,可她的身体呢,和她已经是两个人,这会儿淡定的梳妆打扮。
如此折腾了几天,阮云棠也终于没了气力,选择躺平。
放平心态之后,站在一个完全第三者的角度去看周围人对自己的态度之后,她反倒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比如,阮正流的确讨厌自己,但这份讨厌好像和当初她假装阮家长辈上身,对他的捉弄有关。阮正流是一个非常狭隘的人,一点点小事,他能记一辈子。
若是在给阮云棠一个机会,她一定会选择其他方式脱身,不会去得罪阮正流。
毕竟宁愿得罪君子,不要惹小人。
在阮云棠的所有新发现里,有一个人,是让阮云棠最意外的。
阮如玉。
在阮云棠固有的印象中,她是修禅之人,是亲善和蔼的姑姑。
可经过阮云棠的认真观察,她发现,阮如玉在和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偶尔会迸发出一丝丝恨意。
一次两次,阮云棠还只当是自己看迷糊了,可是看得多了,她能十分确定:阮如玉的确是恨自己的。
这股恨,阮云棠找不到由头。
是因为阮老太太吗?
可是阮云棠对阮老太太也没有做什么,阮老太太给她下毒,不应该是过错更大的那一方吗?
阮云棠尚且能做到一码归一码,一事归一事。
阮如玉总不至于因此记恨吧。
但阮云棠也只能想想,她“动弹不得”的情况已经持续了近两个月。
也就是说,国丧结束,她和萧怀瑾的婚期都摆上了日程,就在本月十五,她还没能拿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阮云棠现在甚至都没工夫去想控制权了,她清楚地记得,那个笔记本上,对婚礼这一章的题注:血色婚礼。
她现在只求别出什么事。
特别是萧怀瑾,千万别出乱子。
阮云棠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她的身体,还慢条斯理地在缝嫁衣。
在外面吃饱了瓜的白鹭,兴冲冲地蹦进来,扯着“阮云棠”的手,将最新鲜的一手大瓜告诉她。
“姑娘,大新闻。”
“何事,这般毛毛躁躁的。”
被控制住身体的阮云棠,说话都是慢条斯理的,就好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
一开始,丫鬟们也不喜欢,但如今,都已经形成习惯,不觉得稀奇了。
“姑娘可还记得陈芙蕖?”
“阮云棠”点点头。
“自然记得,她不是尚书大人的嫡女千金嘛!”
“对,之前四……哦不,皇后娘娘,不是还想撮合陈家姑娘和萧公子嘛,但是万万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果国丧刚过,陈姑娘就被陛下接进宫里,直接封了惠妃。姑娘你是没看到,惠妃娘娘进宫的时候,那叫一个气派,足以见陛下对她的喜欢。”
这下,陈云棠本人和身体的反应同步了。
“怎么回事?”
“奴婢也是听说,之前陈家举办过一场家宴,恰逢陛下微服私访,顶着萧怀瑾萧公子的名头,混进了陈家家宴,不成想,和家宴上的陈芙蕖一下子就看对了眼,那时候陈芙蕖还不认识陛下,还以为他是萧怀瑾呢,所以一度传出她想嫁给萧怀瑾的事,直到国丧解除,陛下送先帝入皇陵,陈家姑娘在街上看到陛下,方知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当朝天子,吓得当街昏厥。陛下在得知此事之后,亲自派太医进府医治,由此,所有人才知道他们两个居然早就已经暗生情愫。”
白鹭说得绘声绘色,就好像她是当事人一样。
“阮云棠”跟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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