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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粗气,惊慌失措地向自己的旁边看过去,陆以衍没抱着她,甚至没在她旁边的床上躺着,明明睡前还抱着她的。
她赤脚下了地,伴随着久久的昏眩感,走几步歇几步,双腿像是灌了铅,随时有栽倒下去的危险。
之所以这样,十有八九白天遇到故人、她强迫自己用力想起以前事情的缘故,其实之前心理医生强调过很多次,在想不起来的情况下,千万不能强行苦思冥想,都怪她那会自己乱了阵脚,把医生的话忘在了九霄云外,所以晚上就遭到了严重的惩罚。
下楼到厨房找了冰水喝,连着灌了两大杯,还是没能压住那股眩晕感,喝冰水不行,还是得用药片压着,否则今晚势必不能安睡。
她抬头,往二楼方向看了一眼,书房里面灯火通明,应该是陆以衍在加班熬点,一时半会不会下一楼来,秦悄定了定心神,撑着腰移到玄关那,踮起脚打开柜门,从里面把自己的双肩包掏出来,在最里面的夹层里摸出药瓶,倒了两颗白色药片在手心里,就着冰水吞下去。
吃了药,还是觉得不安心,索性又倒了两颗出来包在纸巾里,如果明天早上起来还是不舒服,那就再吃两颗好了。
精神类药物本身就有强烈的依赖性,不能多吃,所以她一直在克制,也是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只能做好连着吃两顿的准备了。
秦悄没敢开灯,怕会打扰到陆以衍,摸索着楼梯扶手上了楼,回到房间,安安静静躺回到被窝里,借着药效,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听到那阵细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陆以衍才转开书房的门,轻手轻脚走回到卧室,被暖黄色小夜灯笼罩着的空间里,秦悄已经重新睡了过去,因为陆以衍没在身边,所以她把自己裹在被子,身子弓成一只虾米形状,被子外围搭着那件她临时从柜子里拽出来的陆以衍的外套。
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比较熟了,但眼角还泛着红,是刚才在那场噩梦中狠狠哭了一场。
见状,陆以衍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站在看了睡在床上的人许久,才折转身走出主卧,一路下到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