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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黛玉添了香,自己坐着。拿本书看,园内风自西边透东边,穿枝过叶。一回儿,檐下的铁马也只管叮叮当当的乱敲起来。原来铁马是风力驱动。雪雁先吃完了,进来伺候。黛玉便问道:“天气冷了,你们多添衣服?”雪雁道:“姑娘,你的准备好了。不要着凉。”
这黛玉情绪不由自己,想起父母早逝,失意之人新泪痕,他乡偶思旧家门。紫鹃知是她触物伤情,感怀旧事,料道劝也无益,只得笑着道:“姑娘可记得链二哥在你小小年纪,就要讨你做媳妇。”紫鹃这话原给黛玉开心,不料这几句话更提起黛玉初来时和宝玉的旧事来,一发珠泪连绵起来。紫鹃又劝道:“雪雁这里等着呢,姑娘披上一件罢。”那黛玉才把手帕撂下。紫鹃连忙拾起,将香袋等物包起拿开。这黛玉方披了一件皮衣,自己闷闷的走到外间来坐下。叹道:“境遇不同,伤心则一。谱写琴谱,或弹或唱。便叫雪雁将外边桌上笔砚拿来,濡墨挥毫,赋成四叠。待到感情宣泄出去,才吩咐紫鹃去睡。
第二天,词曲被惜春寻去,拿到妙玉处。妙玉道:“何忧思之深也!声调,也觉得过悲了。”里头又调了一回弦。又吟道:
人生斯世兮如轻尘,天上人间兮感夙因。感夙因兮不可惙,素心如何天上月。
看着琴曲,妙玉,呀然失色道:“音韵可裂金石矣。只是太过。”“恐不能持久。不通不通。琴弦应声崩断。”黛玉情绪低落,人也痴痴呆呆。
单说妙玉归去,早有道婆接着,掩了庵门,坐了一回,开始运功行气。自己在禅床靠背俱已整齐,屏息垂帘,跏趺坐下,断除妄想,趋向真如。坐到三更过后,听得屋上“骨碌碌”一片瓦响,妙玉恐有贼来,下了禅床,出到前轩,但见云影横空,月华如水。
那妙玉不觉一阵心跳耳热,自己连忙收慑心神,走进禅房,仍到禅床上坐了。怎奈神不守舍,一时如万马奔驰,觉得禅床便恍荡起来,身子已不在庵中。便有许多王孙公子要求娶他,又有些媒婆扯扯拽拽,扶她上车,自己不肯去。一回儿,又有盗贼劫她,持刀执棍的逼勒,只得哭喊求救。只见妙玉两手撒开,口中流沫。急叫醒时,只见眼睛直竖,两颧鲜红,骂道:“我是有菩萨保佑,你们这些强徒敢要怎么样!”
秦可卿心中慌张,无计可施。急忙差人去请贾琏回来。贾综准备好奏折,请求贾琏暂时回家,处理家中事物。
打发人去请大夫来看脉,也有说是思虑伤脾的,也有说是热入血室的,也有说是邪祟触犯的,也有说是内外感冒的,终无定论。后请得一个大夫来看了,问:“曾打坐过没有?”白云观马道长道:打坐坐不久,魔还入得浅,走火入魔可以有救。”写了降伏心火的药,吃了一剂,稍稍平复些。
一日,惜春正坐着,彩屏忽然进来,回道:“姑娘知道妙玉师父的事吗?”惜春道:“她有什么事?”彩屏道:“我昨日听见邢姑娘和大奶奶那里说呢。她自从那日和姑娘下棋回去,夜间忽然中了邪,嘴里乱嚷说,强盗来抢她来了,到如今还没好。姑娘,你说这不是奇事吗?”惜春听了,默然无语,因想:“妙玉虽然洁净,毕竟尘缘未断。可惜我生我若出了家时,那有邪魔缠扰,一念不生,万缘俱寂。”想到这里,蓦与神会,若有所得。
贾琏处理了手头必要的事物,就匆匆回到王府。妙玉正在闹腾,黛玉发着痴呆。见到黛玉,妙玉的样子,很是心痛。把妙玉搂住,轻轻的安抚。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妙玉见到贾琏就安静下来,人变得柔和起来。贾琏陪妙玉,黛玉安静的睡了一觉。
贾琏在京城歇息几日,陪着黛玉和妙玉顺便过问京城的商业。紫鹃对贾琏说:“爷,我就是不解,为什么京城里面的房价步步升高,可是房屋还是供不应求,一房难求,京城的一座小院子,都可以在外面建好大一片房屋了。”
贾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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