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空虚兵马衰弱,这……这我们想自卫也难啊……”
“哎?王尚书此话怎讲,国库空虚,国库好像也是归你户部管的吧。”
起先是户部王尚书叹了口气,不过很快站在一旁别有用心之人就出面开始阴阳怪气。一直没有做声的李司卿抬眸一看,那人正是前些日子派人跟踪自己的杨党异臣萧时恩。
“王尚书这番话可不兴说啊,说之前王尚书何不想想,你们户部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问题,通商贸易这一块,你们手上到底干不干净?一口一个先帝在位时,如今的大宁可是新帝在朝,况且你们说这般丧气话,我们是不是可以怀疑你们不想为大宁效力,打算通敌叛国弃城投降了?”
即便话是对着王尚书说的,可萧时恩的目光却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李司卿,司卿知道这小子嫉妒自己已久,而他不过是仰仗着自己父亲兵部萧尚书的权力谋得一个官职罢了。
“哈哈哈哈哈,萧尚书不是我说你,即便政务繁忙您也得抽空教育教育自己的孩子啊。令郎怎能陛下面前胡言乱语呢?孩子不懂,不过你我在朝几十年自然该懂,通敌叛国这四个字,岂是你我等闲之辈随意就能给人扣上帽子的?”
杨尚书铿锵有力地反击着,倒也像是在为李司卿出一口气,自从先王设立亲卫军作为贴身部队手握兵权之后。亲卫军的将军就素来与兵部有些犯冲。原先只有兵部手握兵权,亲卫军却不断取得皇上的亲赖而变得高人一等,慢慢变成被削弱权力的兵部自然与亲卫军接下梁子,而时任兵部尚书的萧彦又始终是杨党里的边缘人物。
“我看是杨尚书在跟我说笑了吧,我记得当初杨尚书自诩犬子为徒,欣然教了他许多只是,既然如此倘若要说教育无方,岂不是杨尚书也得摊一部分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