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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经历其实是紧密相关的。
毕飞宇日常写作,笔耕不缀,早在20世纪80年代,长期的写作就使得毕飞宇患上颈椎病。
为了缓解疾病带来的痛苦,他经常去按摩中心接受治疗。
在长期与盲人推拿师的接触中,毕飞宇对于他们有了较为详尽的了解。
这为他之后能够如此细腻地描写盲人群体奠定了一个基础。
最开始这本书能够开书的起因是一个法国纪录片导演想在中国拍点什么,他劝说毕飞宇记录一下中国的盲人。
虽然毕飞宇也曾在特殊教育学校待过,但因为心理上的顾虑——害怕冒犯盲人朋友,就把这件事放了下来,直到2007年开春以后,一个盲人朋友和他聊天,问他为什么不写写盲人的世界,他这才打消顾虑,写成了《推拿》。
也就是说,毕飞宇自己本身并没有对盲人这个群体有过多的揣测,他是一个记录者,他更多地是在记录自己身边的盲人,他在小说里面所写的盲人经历了那些事情,因为写成了故事,所以戏剧化和夸张化是很理所当然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所写的那些角色就脱离了实际情况,正相反,事实上他写的所有的角色都是有一些原型的。
只是这些原型或许是听来的,或许是他所见的,将几个盲人的个人特色杂糅融合在了一起。
在毕飞宇看来,盲人按摩师各不相同,他们有的是先天性的因素致盲,更多的则是后天成长中失去光明的。
在现实生活中,盲人群体由于生理层面的特殊性使得常人往往会以怜悯、同情的方式去对待他们,甚至将他们视为社会的弱势群体。
当所有的人都将这样的价值观视为合情合理时,毕飞宇在《推拿》中却对世人习以为常的行为进行了尖锐的批判。
在他看来,世人都是平等的,不论是先天的缺憾还是后天的伤害,对于哪一些特殊的弱势群体,应该用平等的眼光来对待。
人类的同情心和爱心是好的,但是不能乱用,不能拿对待弱者的照顾眼光去怜悯他们,为他们做的事情就是在向他们展现优越感。
这样的帮忙就是失败的,这样的同情心只会给别人带来伤害,每个人的尊严都是神圣的,都应该得到别人的尊重,是不能用同情或者其他怜悯的心情来践踏的。
在这本小说里,毕飞宇并没有通过大起大落的情绪、出奇制胜的心头和生离死别的场面来吸引读者的好奇心。
相反,他将曲折离奇的故事情节内化为人物的心理活动,利用人物的内心冲突来彰显人物性格,并将情节一步步推向高潮。
其次,小说结构的节制,《推拿》以人物命名分为不同的章节,其内部的情节发展都是围绕这个人物进行的,但是每个章节之间并没有足够的连贯性,因此小说呈现出一个开放式的格局。
这看起来似乎好像是违背了长篇小说一贯的叙事风格,导致小说的结构较为松散。
但是,这也是小说“节制”的一种体现。
所有的事件发展到一个点上戛然而止,看似浅澹的表述,却有着更为强烈的感情。
这是一部没有主角的书。
他们是一盘相同不幸不同坎坷的散沙。
我尤其喜欢这种表达方式,可以说正是因为这种表达方式,所以才让我有了想要把推拿这部小说拍摄成电影的意愿,我想要把在小说里面带给我的感觉,在电影里面全盘拍摄出来,并且更加凸显,做到极致。
将这不幸汇聚成塔,将一个盲人的世界弱化成一出戏剧,用以承载别人澹化的不幸。
当浅澹到极致,情绪上也就能够被推到极限,甚至突破极限!
比如说王大夫,王大夫是一名盲人推拿师,他手法娴熟,性格沉稳。然而,王大夫的弟弟欠了两万块钱赌债,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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