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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开了波纹,显得格外的深邃而遥远。
遥远到让安吉洛回想起那个夜晚。
那个夜晚,那个中国小鬼主动地敲响了他的房门,然后
你……真的打算走了吗。
要不然呢?
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
这句话应该问你自己,苏舟,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
那时,始终低头的小鬼大概以为他是很失望的,但是他没有失望,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注视着蜷缩成一团的临时房东问:所以,还能怎么样呢?苏舟,我不是你,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没有人可以真正地去帮到另一个人,尤其是尤其是,他的临时房东压住脸哑声说,……在当事人并不想改变的时候。
那时,窗外有车辆驶过,轮胎摩擦沥青,喧嚣声划破黑夜。
那时,他注视了苏舟良久,最后一句话落得很轻。你很清楚。
安吉洛记得自己这么说。
而那个小鬼则颤抖着声音,微不可闻的回复他。
是的,我很清楚。
怎么可能清楚。
三天后,当他离开中国,坐在足以俯视一切的头等舱时,他注视着那片逐渐远离他的东方大陆,在心中嘲弄着想。
怎么可能是“我很清楚”啊,分明就是身为局中人的一点都不清楚啊。
……
“……哦,”从苏舟反复提道的“那么早”的修辞中,安吉洛捕捉到了什么。
于是,安吉洛问:“你想清楚了?”
“是的。”
安吉洛听到了那个与许久之前的夜晚结语一模一样的回答。
“是的,比安奇先生,我想清楚了。”
远在中国大陆的中国小鬼爽快地对他说,这次没有了沉默许久后的低微与颤抖,就像是知道正在他心中回荡着的讥笑,那个中国小鬼又接着强调说。
“这一次,我是真的想清楚了。”
这样的强调让安吉洛不禁发笑。
“想清楚了什么?”
安吉洛的笑声依旧轻慢,却不带讽意:“说来听听吧,说不定能取悦我呢。”
苏舟也笑了,因为这真的有点可笑:“会因为我的愚蠢而取悦到你吗?你在那么早的时候就把答案告诉我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没有人可以真正地去帮到另一个人,尤其是在当事人并不想改变的时候。”
“这算什么答案?”安吉洛不买账,“投机取巧的小鬼,你这不过是把我的话重复了一遍。”
“可是这就是答案了,”苏舟好声好气道,“安吉洛,即使你不知道所谓的根源,你也在那么早的时候就看透了我的本质”
“乒乓球的确让我痛苦,让我一度的想要远离和逃避,但是那说到底也只是外因,真正让我痛苦的不是乒乓球,而是我自己加害苏舟的就是苏舟,真正让我痛恨又无可奈何的,是苏舟自己。”
两边忽然都没了声响。
苏舟深吸了一口气:“安吉洛,你当初就是这么想的吧,乒乓球只不过是我用来保护自己的借口,用来逃避废物的、懦弱的、悔恨不已的自己的最佳盾牌,我躲在这个盾牌之后,被它保护的好好的,然后在它的保护下开始以泪洗面,觉得自己好可怜好可怜,觉得自己不被理解,觉得自己无计可施,觉得自己无路可走,觉得自己没有出路。”
苏舟听到对面的人问他:
“那你是吗?”
苏舟回答道:“我是的。”
顿了顿,他又说:“这个是的可以回答所有的问题,我既是把乒乓球……”……其实还有足球和贺铮,“来当做保护自己的借口,但是我也是真的不被理解也无路可走……这不矛盾,安吉洛,所有的事情都是同时发生的,我不是在矫情,我只是……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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