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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清晨,蔚蓝的天空像透明的蓝水晶,轻薄如纱的云随风飘动……
太阳初升,阳光洒满大地,江家小院内菜园子里各种蔬菜的菜叶上,露珠在闪闪发光……
空气新鲜,迎面吹来了凉爽的微风……
刘春娟脑袋从厨房的大门,往外瞅了两眼。
江大山一声不吭地端着煎好的药罐子,就朝着厨房来了。
“小娟儿,儿子问过老院长了,这药你喝了,也能治疗。来,给你留了一大多半儿……”说着,江大山就把药罐子放到灶台上了,又去找碗。
刘春娟很是为难,“这是药,又不是饮料,谁喝都行?”
“不苦,儿子专门问过老院长的,都是治疗内伤的化瘀血什么的。一番好意,你别给辜负了……”江大山很是利索地倒好药,端到媳妇儿眼前,“难得儿子还想着,你也受伤了……”
“我看差不多能装两小碗,你均一均,分成三碗,不能就我自己苦,要苦一起苦……”..
江大山看看是还有点儿,第一次熬药,担心熬干了,心里没数,就多弄了点水了。
照着媳妇吩咐的,又拿了两个碗,把草药重新分了分,三个小半碗。
母亲刘春娟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来,闭着眼喝下去,一滴也没撒。就算苦的睁不开眼,这也都是花钱买的,不舍得浪费。
医药贫乏的农村乡镇,就算是草药,也有抓不齐一副药的时候。
“你跟儿子,一个样儿,都怕喝草药……”江大山呵呵地笑着,也喝了小半碗。
“傻笑个啥?”母亲刘春娟理直气壮地问道:“谁愿意吃苦?都喜欢吃甜的……”
“嗯嗯,你对,你都对……”江大山赶紧讨饶,“媳妇儿,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还差不多……”母亲刘春娟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喝了一些缓解一下苦味儿。
“哦,对了,刚刚外院是咋地了?”刘春娟好奇地问着。
江大山思索了一下,“我也不清楚,就是突然就直叫唤了。那一家子,骂骂咧咧的,没一个好东西。”
母亲刘春娟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你们都是一个老祖宗,流着相同的血,他们家咋就非要和咱家整成这样呢?”
“还不是为了利益……是大爷自己不学好,我爷爷才把老宅和家族交给我爹的。爷爷总不能把整个江家交到一个二流子混混的手里吧?啥也不是,如果不是大爷那么气人,没准我爷爷还能多活几年……”
“你爷爷咋就不管管呢?”
“管不了,那时候还比较乱……我也不是很清楚。”
江大山把药罐子里的药渣倒出来,药罐子也刷干净了,放好。
江昆全家的尖叫声,打骂声,不说传遍了整个姜家村,但是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村民,都听见了。
安静的大清早,被这阵阵声嘶力竭的鬼哭狼嚎声,打扰醒了。小山村里,顿时沸腾了,一时间流言四起,私底下说什么的都有。
江风坐在石榴树下的小躺椅上,美滋滋地喝着一碗草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品茗呢……
神识扩散出去,探听着各种八卦,有一半以上,都在谈论着江昆家。
“真懒,听那声音像是还在被窝里面,太阳都“三竿子”高了。”
“小两口,估计在被窝里面,就干仗了。”
“真不要脸,大清早儿的,就鬼叫。”
“八成是打狗剩儿,还骂人家死去的娘。闹鬼啦!半夜,人家她娘,来找他算账了。”
“真不是个东西,和他爹一样一样的……”
“真缺德,不是个好玩意……”
“丑人多作怪……”
“活该……”
“这就叫恶有恶报……”
“鬼叫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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