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溯到他的幼(婴)兽(儿)时期,短暂到来来回回只有一个画面和几句不断重复的话。
一名面容有些模糊的女性流着眼泪,不断地向他说着歉意的话。
他很少想起这段记忆,但是却在某些时候能够准确地回忆起这个与其说是记忆倒不如说只是一个画面的过去,就好像那个画面被刻在了他的脑海中,血脉里,自从抚养他长大的野猪王去世,很长一段时间,他就再也没有想起过这个之前时不时会在他脑海中浮现的画面。
让他开始想起这段回忆的是他还在山里的时候,在农户的家里看到孩子呼唤成年的女性“母亲”这个称呼。
再后来,再度让他想起这个画面的是阿塔。
自从跟阿塔一起行动——用阿塔的话来说是“签订契约”之后,他会做梦,梦到大概是阿塔之前的经历的事情,他的身边到处都是皮肤白皙高鼻深眼,像那个头发里有一撮红色的杂毛女身边的金发眼镜男一样的人,他知道阿塔曾经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又失去了。
在做了那些梦之后,他问阿塔,孩子有什么好喜欢的,而阿塔只是笑着摸摸他的头,告诉他,她也很喜欢伊之助。
看着阿塔脸上的笑容,他的脑海中浮现的就是那个久远的画面。
而现在,想到那个晚上,状若癫狂的安森奈绪,伊之助没有立刻挥舞自己手中的双刀,而是选择了说些什么,他向来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或者说得不那么美妙一点,是行动先快于大脑的类型,所以他在犹豫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停下了手中挥刀的动作,跟对方说话了。
伊之助想了想之前替自己买苹果糖的安森老夫妇,以及笑着一只手牵着自己另一只手啃着苹果糖的安森进,最终将刀指向了安森奈绪:“我会告诉进那个家伙还有老婆婆,老头子,你已经死了。”
眼泪在一瞬间汹涌而出,安森奈绪捂住了自己的嘴,点点头,这样就够了,进的母亲,安森家的儿媳突发急病去世了,没有诈尸,也没有变成以他人的血肉为食的怪物,公公婆婆还有进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好了,至于干康,她对不起干康,也对不起所有自己杀死的人——
所以,就让她下地狱赎罪吧。
“谢谢你,”在挥刀的破空声终于来临的时候,安森奈绪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以这样解脱般的心情迎来死亡的,她笑着看着锋利的锯齿般的刀毕竟,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和公公,婆婆就拜托你了。”
锯齿刀斩断头颅的剧痛感传来,但是她竟然觉得这份疼痛远比自己还是人的那天夜晚,被尸鬼的利齿刺入喉管的疼痛要轻,眼前浮现自己的家人,她的公公,婆婆,干康,还有进——.
如果在地狱真的有赎清罪孽的一天,她希望还能遇到她的家人。
野兽的直觉告诉他面前的鬼已经完全消失了,伊之助发了一下呆,脑海中传来灵子化的阿塔的声音:“伊之助?怎么了?不是被千鹤和炭治郎他们拜托了清扫地下水道剩余的尸鬼吗?怎么停住了?”
伊之助回过神来,摸了摸后脑勺,弓着身转身朝着洞穴的入口返回:“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还没来得及回答她——”
身为鬼杀队的一员,他是不可能留在外场村的,也就是说,他是没有办法接受那个女人临死前的拜托的,总觉得,有点抱歉?
像是知道伊之助的想法一般,阿塔轻轻地笑了:“伊之助你没必要因此而觉得愧疚,我觉得,她那么说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保证或者承诺,她只是……希望在她离开之后,她所爱之人能幸福无忧。”
在她离开之后,所爱之人能够幸福无忧……吗?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流着泪的女人和她不断说出口的歉意的话语,伊之助沉默一下之后挺直了了背,脑袋直接撞到了洞穴顶部,泥土刷刷下落,但伊之助颇为硬气地回应:“愧疚什么的,我才没有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