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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崎敏夫差一点又被烟呛到,他震惊地如同重新认识了一般将嘉月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应该夸奖你诚实还是应该感叹你的脸皮足够厚实,我没记错的话亨利就在你旁边只是我们看不见吧?”
嘉月双手叉腰,扬起下巴:“我还怕他不知道呢。”
尾崎敏夫嘴角一抽,抬手揉了揉额角:“算了,我——”
“退后!”嘉月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伸出手朝着尾崎敏夫的身前一拦,眼神警惕地看向一边的树丛,拇指缓缓将腰间的刀顶出了刀鞘。
被两个人注视的草丛一阵窸窣声,下一刻,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他有着惨白到毫无生机的皮肤和一双在月色下隐隐划过红光的双眼。
嘉月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她身后的尾崎敏夫却显然认识,他甚至亲自为这个人看过诊,他神色复杂中带着些震惊,因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自己亲自确认过停止了呼吸、心跳和脉搏的人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对于一名医者而言仍是最难以置信的事情。
由村民转变而成的尸鬼并不具备血鬼术,连藤袭山中被卷起来的鬼都不如,嘉月只利落的一刀就解决了这只尸鬼。
然后她就在那只鬼逐渐化为黑色飞灰的时候对看着这一幕震惊到几乎失去语言能力的尾崎敏夫说明杀死鬼的方法——普通的利器无法真正对鬼造成伤害,他们即便砍去头颅也能够存活,唯有在冶炼中掺入了“猩猩绯铁砂”或者直接使用“猩猩绯矿石”锻造的武器,亦或者寄宿有付丧□□刀名剑才有能力对鬼造成伤害,除此之外,能够真正将鬼灭杀的就只有阳光。
“不过,桐敷家的那个管家,是叫桐敷辰巳吧?”嘉月说到这里拧起了眉,“他很特别,明明是鬼却能够直接在阳光下行走,虽然没有血鬼术,但是他也很强,这完全颠覆了我们对鬼的了解,而且这里奇怪的地方还有,明明这里完全没有找寻到鬼舞辻无惨的踪迹,却能够产生这么多的鬼,虽然这些鬼没有血鬼术,也比一般的鬼要弱小。”
尾崎敏夫想到那个进入医院直接掳走了节子夫人的桐敷辰巳,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那个家伙可怕的可不仅仅是□□强度啊。”
“不过,如果是只有你们几个人能够真正杀死这些怪物的话,我就能理解为什么你们之前一直按兵不动了,”尾崎敏夫说道,“如果无法让村子里的其他人知道情况的话,不但有可能误伤村民,还极有可能背负杀人魔的罪名,怎么说呢,忍到现在,辛苦你们了。”
嘉月不悦地眯了眯眼:“你就这么大方承认你之前的不满了?”
尾崎敏夫吸了一口烟:“我的目的是守护这座村子,于我而言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你们是外来者,如果一开始就清楚拯救村子的方法却一直拖到现在,我有所质疑和不满不应该是值得理解的吗?”
“你怀疑我们还想让我理解?”嘉月高高地挑眉,“那你怎么不看在我们千里迢迢来这里免费给你们打工的份上相信我们一下呢?”
尾崎敏夫从鼻尖喷出烟雾,闻言正准备说什么就看到嘉月的神情突然凌厉了起来,她再次看向一边,只不过这一次,她是抬起头的:“既然来这里了,不出来打声招呼不太礼貌吧?”
而顺着她的视线,尾崎敏夫看到了坐在树上的人,带他看清对方的面容之后他出手拦住了想要拔刀的嘉月:“你是——”
同一时间,大川酒肆内,穿着睡服的善逸正躲在柜台后面,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反复地去摸放在自己身旁的明石/国行,下一刻,他刷地站了起来,对着门口的方向喊道:“我跟你拼了——”
下一秒,善逸举着刀的动作顿住了,因为站在门口背对着门外射入的月光的是一名身形无比健硕的青年人,这个酒肆中拥有这副身躯的除了酒肆的少东家大川笃以外不做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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