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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进入这座宅邸,到底是为什么,用了什么方法?”伊藤郁美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大声地质问道,然后因为忍受不了众人充满了嘲笑和谴责的目光,转身跑掉了。
善逸则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放在腰间明石/国行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使用刀剑,就算有能够斩鬼的刀剑又如何呢?哪怕他将尸鬼就地斩杀,他也只会被认为是草菅“人”命的“杀人犯”。
他不是没有斩过鬼,也不是没有害怕过,倒不如说他每一次面对鬼都是害怕的,但是没有哪一次能够让他有这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明明可以凭借强大的力量将这里的鬼全部灭杀,但是织田小姐和筑城院小姐没有一个人这么做了。
因为稍有不慎,他们就会成为造成灭门惨案的“杀人犯”。
村民们纷纷跟似乎非常受伤的“受害者”桐敷正志郎先生道歉,并且不好意思地陆续离开了,整个人因为心中的寒意而僵在原地的善逸被尾崎敏夫不着痕迹地搭着肩膀带走了。
桐敷家的大门再一次缓缓合上,而在大门完全合上的前一刻,负责关上大门的桐敷辰巳微微抬眼,看了善逸和尾崎敏夫的背影一眼。
正精神恍惚地被尾崎敏夫带着往回走的善逸突然被拍了一下,他没有反应,接着手臂上马上就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力道,有些吃痛的他猛地回过神来,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炭治郎。
尾崎敏夫看到站在坡下的炭治郎,也有些吃惊:“我灶门家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刚才坡上发生的事情,你全都听到了?”
炭治郎却没有回答尾崎敏夫的问题,他死死地盯着善逸,攥着善逸胳膊的手下意识地再次用力,在善逸吃痛地说出:“痛痛痛,炭治郎你怎么了……”才猛地放松力道。
“抱歉,”一向礼貌的炭治郎这一次只是匆匆道歉,他低声问善逸,“那个男人,桐敷家的男主人身边的那个人,他是鬼,对吧?”
善逸反应过来,炭治郎问的是桐敷辰巳:“嗯,我很肯定他是鬼,理由现在不太方便说,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不,等等,他……”
他整个人再次愣住,这一刻他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炭治郎会这么激动了,那个桐敷辰巳如果是鬼的话,刚才在阳光之下他却毫发无伤,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出现了可以在阳光下行走自如的鬼!
也就是说,祢豆子妹妹也有在阳光下行走的可能——
“炭治郎!”善逸也激动了起来,连连朝着炭治郎点头。
炭治郎显然也非常激动,如果能够把这只特别的鬼的血液送去给珠世小姐的话,或许真的能够找到让祢豆子行走在阳光下的方法!
但炭治郎也知道想要知道对方身为鬼却能行走在阳光下的原因首先就要抓住或者杀死对方,显然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总而言之,先回去把今天看到的情况告诉千鹤小姐!
看着炭治郎和善逸两个人光是激动,什么话也不说,像是在用脑电波交流一样,尾崎敏夫疑惑地拧起了眉。.
“我妻,对吧?”尾崎敏夫从和服的内袋里取出了自己的烟枪,烟斗的部分里已经装了烟草,他一边擦火柴,一边说话,拧着眉显得很是烦躁,“我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值得你激动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是被盯上了。”
善逸闻言一脸懵逼地转过头,有些傻气地抬起手,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被盯上?谁?我吗?”
成功擦燃火柴的尾崎敏夫点燃烟草,收起火柴,吸了一口烟,呼出带着烟草味道的烟雾,微微眯起眼抬头看向坡上兼正的宅邸:“你刚才不是让我去确认桐敷家的那个……辰巳的脉搏吗?”
“你这不是明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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