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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那名高大的白发俊美男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捆在了身后,炭治郎尝试着动了动手,发现绑在手腕上的从触感上看大概是麻绳的东西无法挣脱但是却只是恰到好处的松紧,并没有极度压迫手腕的感觉。
大概是筑城院小姐绑的——从筑城院小姐的话中炭治郎不难推测出目前在鬼杀队之中,除了知道情况的善逸、伊之助以及筑城院小姐、富冈先生他们以外,大约根本没有多少人对袒护鬼的他抱有善意。
这么想着的炭治郎有些艰难地抬眼望去,在几名长相各有特点的他之前只是听说过存在的柱之中找到了身穿鹤纹羽织,站姿挺拔,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白鹤般的筑城院小姐,她站在一名极为高大,可以说是他目力所能及的这几名柱之中最为高大的男性旁边。
那名男性穿着的羽织非常特别——两侧绣有“南无阿弥陀佛”的字样,他的脖颈上,甚至是手上都有着佛珠。
他的眼睛似乎有些问题,只能看见一片眼白,看不到瞳仁,但他却似乎眼神完全没有问题一般,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缓缓流下了眼泪:“真是一个可悲的孩子,降生于世即是悲剧,让我们替他解脱吧。”
站在他旁边的筑城院小姐不带什么特别感情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非常奇异的,他安心了下来,大概是因为想起了筑城院小姐的承诺——“在主公的判决决定下达之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祢豆子。”
站在另一侧的一名身形极为娇小,长了一张可以绝对可以用花容月貌来形容的面庞,穿着仿佛蝴蝶翅膀般的羽织,脑后也有着蝴蝶形状发饰的女性笑容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在我来之前嘉月就跟我大致提过你的事情,我们现在是要对你违反队规这件事情进行审判……”
“哎呀,抱歉,”看到炭治郎略带些迷茫的眼神,这名笑容温柔的女性似是刚刚想起来一般,“还没有自我介绍过就贸然与你搭话似乎不太好——”
“我是蝶屋的蝴蝶忍,嘉月的直系上司,初次见面,灶门炭治郎。”
蝶屋似乎是……炭治郎隐隐回忆起了善逸说过的话,他知道跟在筑城院小姐身边的那名织田小姐,似乎是蝶屋隶属下情报屋的主人。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似乎是隔着一小段距离,传来了一个声音:“我听说这个家伙是富冈的师弟——”
炭治郎循声望去,这才看到了侧卧在一棵松树上的人,那个人身穿黑背条纹的羽织,口部被缠绕着的绷带遮住,有着一双诡异的异色瞳,脖颈上缠绕着的一条鳞片米白的红眼蛇正缓缓吐着猩红的蛇信。
侧卧在树上的男性一双异色瞳幽幽地看向筑城院小姐:“富冈在此之前不知情吗?他真的没有做出袒护这个家伙的举动?”
“如果是的话还不把他绑起来,我可是会很头痛的啊,筑城院。”
炭治郎急忙把视线移动到了千鹤的身上。
千鹤却不慌不忙地转过头对侧卧在松树上的男性说道:“伊黑先生,灶门队士是自愿跟我回到总部接受审判的,因此我并没有对灶门队士做什么超出将他带回来这件事情以上的措施,所以富冈先生自然也没有什么袒护或者不袒护的举动。”
千鹤转过头看向炭治郎,那个眼神中不带丝毫的感情,看上去公事公办,但说出的话语却仿佛有一种莫名的魄力,让人不自觉地信服:“灶门队士自愿回到总部接受审判,所以他应该得到的是公正的判决——我是这么认为的,你又是怎么想的呢,富冈先生。”
站在最右侧的富冈义勇看了千鹤一眼,却什么也没有说。
一边树上被称作伊黑先生的异色瞳男性看到富冈义勇一如既往臭脾气,连帮他说话的千鹤都没能让他改一下那张面瘫脸,于是移开了视线:“既然筑城院你都这么说了的话。”
“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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