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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头发的颜色。
他的头发,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种奇怪的颜色。
他是因为被想要把逃避艰苦训练的自己抓回去的爷爷逼到树上,然后被正好落雷击中,头发的颜色就变成了这种奇怪的颜色。
一直以来,他都胆小、懦弱,还很好骗,给人的印象是这样,而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当他大声说着自己无法达成目标,大声说着想要放弃的时候,周遭的人都会朝他露出或失望或鄙夷的神色,他们觉得他轻言放弃,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可是,对于他来说,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如果他无法做到还要对别人说,他做的得到,然后坚持去做一件自己肯定做不到的事情,那么那些一直觉得他轻言放弃的人就会觉得他不是废物了吗?
但是,爷爷是那个一直坚信着他“才能”的人,无论他多少次地说自己做不到,多少次地在几乎要了他的命的艰苦训练面前逃跑,爷爷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抓回来,一次又一次地训练他。
他从来都没有在爷爷的眼中看到过对自己的失望——无论他多少次地逃避甚至是拒绝他的教导,劝他放弃自己。
正因为如此,他想要报答爷爷,想要为这个始终相信着自己,从来没有放弃过他的人做一些什么,所以,即便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才能,弱小,胆子也不大,他还是参加了鬼杀队的入队测试。
然后,他遇到了会在他感到害怕,畏缩不前的时候为他生气,却没有对他失望的炭治郎和会大声嘲讽他,但是会受到不跟他一起吃饭的威胁的伊之助,以及……选择了这样的他的明石。
他从来没有问过明石是怎么看待他这个审神者的,其实是因为他害怕听到真正的答案——但是明石虽然嘴上说着怕麻烦却从来都没有因为要保护他这么胆小的审神者而真的表现出一丝的厌烦。
他不想让炭治郎对他露出失望的眼神,不想看到伊之助鄙夷的表情,不想让明石因为选择他这样的审神者而感到后悔,更不想让爷爷放弃他的“才能”,所以他想替炭治郎保护好祢豆子,所以,即便恐惧成这个样子,他最后还是进入了这座已经被告知无比危险的山。
如果他的生命就在这个地方结束,那么,他跟当初在爷爷的面前大喊着做不到的自己有什么区别呢?到头来,爷爷的教导还是要浪费在他这里……
感受到树上自家审神者诡异的沉默,明石/国行轻轻一勾唇,手中太刀一偏,放走了几只人脸蜘蛛,让他们朝着树上的善逸爬了上去,然后用极为敷衍的语调故作慌张地说道:“啊,我大意了——”
“大意你个鬼啊啊啊!明石/国行你就是想害死我好找下一个审神者对不对——!”善逸看着冲上来的人脸蜘蛛,吓得不轻,终于,这种恐惧超过了某个阈值,他眼睛一闭,整个人向下栽倒。
明石/国行并没有去接自家坠落的审神者,而是在一边的人脸蜘蛛们想要围攻上去的时候用刀扫开了他们,对正一脸幸灾乐祸的人脸蜘蛛鬼露出一个笑:“我家的审神者,可是很强的。”
一刀斩开白发少女外形的鬼横在身前抵挡的大股带着粘液的蛛丝,炭治郎的耳朵微微一动,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没有与其说是没有雷云,倒不如说是根本也没有多少云,明月毫无遮掩地高挂天空,但是他却听见了打雷的声音?
被炭治郎斩断大股蛛丝的白发少女跌坐在地上,看着抬头看了一眼的炭治郎,眼中微光一闪,好机会!然后手中再一次酝酿出一股带着腐蚀液的白色蛛丝,朝着炭治郎的头部就袭了过去。
炭治郎像是身侧长了眼睛一般灵敏,极为迅速地挥刀斩开了这股蛛丝。然而白发少女在刚才的交手中早就领教了这名明明连甲级都不是,却比她遇到过的丙级甚至是乙级的鬼杀队都要强一些的人类的厉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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