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等寿宴结束又要返程,一刻不得停,人肯定是会累的。
想到这里温窈唇边扬起笑,“虽然我记性可能没你好,但至少昨晚还跟你通过电话,也不至于忘得那么快吧,晏先生?”
晏随目光扫过她身上的旗袍,米白色的,跟之前撕破的是同一款,穿在她身上很好看。
他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等着她挽上来。
“那很不错,晏太太还记得,是晏某的荣幸。”
油嘴滑舌。
温窈很想不优雅的冲他翻个白眼,到底为了自己的体面忍住了,笑盈盈的伸出手,顺势靠近他。
两人相携着往里走,晏随问:“宋译岑还没到?”
心里一闪而过之前宋译岑的揶揄,温窈眸光一转,话语里带了些促狭:“他来得可比你早多了,这会儿估计正跟林安禾在里面琴瑟和鸣。”
似怨似侃引得晏随垂眸看过来。
温窈穿着高跟鞋也堪堪在他的下巴处,从他的角度看去,自上而下的能看清她的五官,并且捕捉到她眼尾还未散去的俏意。
他略略勾唇:“怎么,羡慕还是不开心了?”
温窈摇头,继而正色道:“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让女士等,是一种非常不绅士的行为。”
“女士?”他重复这两个字。
接着轻笑出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没拆穿她的一本正经,“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晏太太,等等丈夫又何妨,毕竟,你的身份是为***。”
温窈:“……”
到了大厅里,没看见宋译岑跟林安禾。
温窈视线转了一圈后,被晏随握着手回过神,“怎么了?”
晏随微侧脸,声音低下去:“晏家来人了。”
她顿时没了心思去找林安禾,打起精神,“在哪儿?”
“正前方。”
温窈抬眸看去。
并不陌生的人——之前接晏随电话时就已经见过的,穿着传统旗袍女人和严谨唐装的男人们。
为首的那个老年人正被小辈搀扶着,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同他人打招呼。
温窈眯了眯眼:“晏二爷?”
“怎么不猜是老爷子。”
温窈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你之前给我看过资料,你忘了?你爷爷比这位可高多了,而且比他——硬朗。”
她原本想说胖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儿就变了说法。
不过晏老爷子的身形的确比晏二爷更康健精干。
“他们真的是亲兄弟吗?看着不太像。”
其实五官还是相似的,不过温窈也是随口一提。
倒是晏随不置可否道:“晏二爷早年间就是抽大烟的,年轻时也碰过些不该碰的,确实不如老爷子矍铄。”
晏二爷瘦,又佝偻萎缩着身,不该碰的也很好猜,自然就是毒了。
两人在这边说着悄悄话,另一处显然也发现了他们。
晏二爷虽然瘦,却也是精明的一双眼,虽是上了年纪难免老眼昏花,稍许眯起来的时候,看得也是一清二楚,便问身边小辈:“瞧着,那是不是老大家的。”
小辈顺着看过去,实诚敬重道:“正是。”
晏二爷便笑:“身边那人是?”
小辈回忆起偶然听闻过的传言,踌躇着:“似乎是他的夫人。”
晏二爷朝那边招了招手,仍是面不改色和蔼可亲的笑着,嘴里道:“还真是随了河清,虎父无犬子,一样冥顽不灵。”
小辈们不敢妄言,只沉默陪着笑。
晏随将手抽出来,改为揽着温窈的腰,力度紧了紧,“走吧,他在叫我们过去了。”
温窈脚上一顿。
晏随低下头,“害怕了?”
她垂着长长的睫羽,颤了两颤,嘴硬:“怎么可能,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