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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说:“既然我都已经知道,她说还是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宋译岑:“……”
话是这么个理,但他怎么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
温窈跟着林安禾先去参观了调香室,没进去,就站在玻璃门外往里看,四周都能嗅到似有若无的香,分辨不清是什么,但很好闻。
门上设置了密码,林安禾不知道,略有些歉意的说:“我平常不来这里,以为门是开着的。”
一句话就让温窈听出至亲至疏的塑料夫妻情来。
她笑了笑,善解人意道:“没事,这里毕竟是工作的地方,严谨些才好,去你的花房吧,我还没见过花房是什么样的。”
最多见过什么花海,还有淮南湾后的那座小洋楼四周,种了一片片的月季蔷薇。
林安禾说:“就是一间小木屋,我平时也没什么兴趣爱好,就只喜欢折腾些花花草草,你要是对花没过敏的症状,去看看也好。”
到了地方温窈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林安禾口中的“小木屋”那么简单。
整体是偏玻璃结构的,木板层做外围或顶层装饰,夜晚灯火通明,在影影绰绰的夜景中独树一帜。
内里是长廊分隔,两边培育栽种着各式各类的花草绿植。
温窈虽然对花了解不多,但也认识一些。
一眼看过去,包含四季的花卉,如石竹、君子兰、棣棠,还有晚香玉、小苍兰。
观叶花卉像吊兰、彩叶草;紫藤、蔷薇绿萝这类藤本植物,还包括一些仙人掌多肉类,让人眼花缭乱。
温窈认不完全,但看着都情不自禁的惊叹出声,“这也太多了。”
林安禾拿起花架上的洒水壶,对一些偏高大的树浇了些水,“也有些年岁了,不少是我还没搬进这里时,就已经在养了。”
她指着温窈面前的那盆万年青,“这个养了已经快三年了。”
又转向另一处,“玉树更久,我高中毕业后就在养。”
温窈打量着四周,由衷称赞:“你好厉害,这么有耐心。”
林安禾轻轻莞尔,“以前时间多一些,后来因为工作太忙,也很少有时间照料了。”
温窈看到墙面台柜上还挂着不少干花标本,有些惊讶,“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林安禾放下水壶,走过去,“嗯,没事的时候就会弄来玩玩。”
干花标本都被各种精美的相框装着,还有画龙点睛的绘图,纯手工的看着格外漂亮。
是温窈看了会羡慕的程度。
她摸了摸相框光滑的镜面,余光被一抹紫吸引,不由得伸出了手。
“这花……”
林安禾看过来,解释说:“这是鸢尾花。”
温窈凝神看着,总觉得很眼熟,便多看了几眼。
等她跟林安禾离开花房往回走的时候,在途中才回想起,晏随腰腹那处刺青,貌似就有些相似。
回去后,恰好碰见晏随端着菜出来,“回来了,正准备跟你们打电话。”
温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看着他腰间系着的围裙,微微动了动唇角。
有点想笑。
还挺良家妇男,看着蛮贤惠的。
她看向餐桌,眉梢没忍住的往上扬了扬,“这都是你做的?”
“当然了。”晏随还没来得及开口,宋译岑便从厨房里出来,听见这问话,抢先回答。
然后好整以暇的揶揄:“是不是觉得阿叙特别贤惠?瞧瞧这手艺,现在像阿叙这样的男人,可不多了,你得好好看紧啊。”
一时之间,温窈也分不清他是在调侃还是在降维贬低自己。
总归是挽唇笑笑,“你说得有道理。”
晏随进厨房摘了围裙,洗手后又出来。
听见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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