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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得她妈妈生产大出血没下得来手术台的小三,有什么资格。
温窈只要一回忆起她十岁那年偷听到姜淑柳跟别人打电话说的事情,她就犯恶心,恨不得让姜淑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得意洋洋的跟电话那头的人吹嘘着自己豪门贵太太的生活,说起她的母亲关嘉容,一脸得意又轻蔑,“说她干什么,都死了多少年了,简直晦气。”
“要我说这千金小姐也就那样,不堪一击,我不过就是在她面前说了些我跟学闵之间的好事,她就气得要生了,最后还气不过直接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生了个女儿又如何?还不是被我压着不好过,有我在温家一天,那姓关的女儿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想到这里,温窈攥紧了手,指尖发白。
她对妈妈的痛苦不能感同身受,却对温学闵的不作为感到厌弃而愤恨,对姜淑柳和温雨眠,更是恶心至极。
她等着自己羽翼丰满,然后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
不是什么都如同想象中那么美好,她曾想过要将姜淑柳和温雨眠扫地出门,让温学闵后悔他轻慢了自己和亡妻的女儿,结果现在连份称心如意的工作都找不到。
甚至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掌握。
这叫她如何甘心,又怎么会甘心。
手掌的尖锐刺痛醒神了温窈,她猛地抬头,直直撞进晏随那双漆黑的瞳仁中,泛着深沉的情绪,她并不能看懂。
反而整个人像是被锁住一般,定在原地。
她皱了下眉,感觉嘴巴还是有点麻又辣,“你这里有水吗?”
“没有。”晏随不紧不慢启唇,“有酒。”
她点头,“酒也行。”
他没动。
温窈用眼神示意他。
晏随:“温小姐酒量不好,怕你喝多了对我霸王硬上弓。”
说得他好像很冰清玉洁似的。
温窈心里冷笑,突然倾身靠近,虽然隔着一面餐桌,但她的浴袍领口微敞,因为这个举动,弧度更开阔了些。
出于男性本能,晏随目光略动,看过去,白皙汹涌的一片,灯光下有些晃眼。
“晏先生放心,我有分寸,还不至于那么饥不择食。”
晏随凝神欣赏了几秒,才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落向她带笑的脸。
男人微微扬唇,意味深长:“希望温小姐说到做到。”
随后他稍稍换了个座椅,双腿交叠,衬衣下摆无意搭在腹部下方,遮了个全。
人没动身。
在温窈一而再再而三的眼神催促下,声音微哑的告诉她:“在橱柜,自己去拿。”
温窈趿拉着脱鞋哒哒哒的走开了。
随后晏随眼睛轻扫过下身,抬手捏了捏眉骨。
过了片刻温窈回来,手里拿了一瓶白兰地,两个酒杯和一叠冰块。
晏随眸光微顿,玩笑似的看着她,“我以为温小姐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没想到是我看错了。”
“怎么说?”
他极为短促的笑了声,“认识上面的英文吗?”
温窈低头看了眼,显而易见,“认识。”
晏随不再出言,只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目光稍冷。
白兰地是一种以水果为原料的蒸馏酒,比一般葡萄酒的度数要高,属于烈酒,后劲也大,不胜酒力的人,基本沾两口就倒。
温窈不会不知道,但她仍然选了这个。
晏随看在眼里,揣摩着她背后的用意。
温窈坐下来,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又给他倒,然后推过去。
她叉了几块冰块扔进杯中,然后问他:“你要吗?”
晏随颔首。
温窈懂,也给加了三块扔进去。
她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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