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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攥疼我了。”
她仰着一张巴掌大的脸,眼睫不安的颤动着,没掩饰的心虚和慌乱,像是被他吓住,格外的紧张害怕。
“疼?还以为温小姐皮糙肉厚不知道什么是疼,白天出了车祸晚上还能在酒吧放浪,更有闲情逸致在背后随意编排诽谤,我倒是想问问,温小姐,你有什么脸说疼。”
男人的黑眸宛如一把利刃精准而锋利地刺进温窈的视野。
温窈的心跳几乎快到嗓子眼,此前跟他小打小闹没当一回事,现在是真的怂了。
“您能先放开我吗,有话好好说,误会都是误会。”
晏随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她,像是在审判。
仿佛她是罪人。
在下最后的昭告定论。
温窈一直僵着,一动不敢动乱动,像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喉锁,连眼珠子都不乱瞟的。
好在男人终于松了手。
温窈得以喘息。
随着他的话又瞬时紧绷。
“如果温小姐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以诽谤罪告得你倾家荡产。”
晏随退开她一步的距离,疏离淡漠的看着她,言语不冷不热,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
温窈头皮一紧,又认为他太夸张,不过随便两句印得他不快,就要给她定罪还要状告她,挺可笑的。
她硬着头皮尴尬的笑了笑,试图缓解氛围,“晏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怎么能跟一个女人计较呢。”
“我给你过你机会,是温小姐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温窈心下一咯噔。
不祥的预感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