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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父仇子报!”
二大爷越说越瘆得慌。
“刘海中,你真是一张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从今以后,谁也不许提当年那事儿。”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大家旁边。
要知道,当年选掌事大爷的时候,聋老太太虽然没表态。
但因为聋老太太指望一大爷给她养老,她相当于是站在一大爷这边的。
所以,葛东学的返城,让聋老太太也有些猝不及防。
当年那事,确实是四合院的街坊们,不分黑白、是非、曲直,做的不厚道。
聋老太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葛老爷子生前帮过聋老太太不少。
如今葛老爷子的孙子回来了。
无论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心虚。
聋老太太想着,还是不能太为难葛东学。
所以自然是不想大家再提当年的事儿了。
“我看一大爷说的在理,葛铁钢就孬,他儿子,定不是一块成事儿的料。”
贾张氏更是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除了你儿子贾东旭,你这个老婆子,还能看上谁?”
聋老太太一向看不惯贾家这副轻狂的样子。
“我儿子东旭就是好,我们家最起码人丁兴旺,孙子孙女都齐活儿了,你们就羡慕去吧。”
说完,便挪动着她那肥硕的身躯,进屋去了。
“也是,乡下来的小子,还是来自壁凉村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那样就最好了,我就把心放肚子里了。”
“好了,张大碎嘴都走了,咱们也散了吧。”
一大爷说完,便搀着聋老太太回屋了。
二大爷、三大爷也走了。
此时,葛东学打开了葛铁钢当年住的那间屋子的房门。
走进去,望着这有些年头的房间陈设,葛东学不禁心生感叹。
“房屋虽老,俱全。”
“那是自然的,葛老爷子当时的工资,在整个四九城都算是高的了。”
“这些家具,橱,八仙桌,条凳之类的,都是用的上好的红木,十分耐用,现在看来,都不算过时。”
说完,王主任便叹了一口气。
“唉,要不是时常接济我们这些穷苦街坊,你们家的日子还能更好过。”
“可惜啊,后面你们葛家就家道......”
家道中落的“中落”还没说出来,王主任便打住了。
“瞧我,不会说话,又提那些伤心事儿做什么,真是的。”
“你来之前,街道办派人来打扫过了,特别干净。”
“这些被褥枕头可都是新的。”
“往后,缺点什么,再添就行了。”
葛东学轻轻点了点头。
“我爸这间房间,算是收拾利索了,我再简单掸掸灰,就可以休息了。”
“我爷爷那间房,怎么上锁了?”
王主任叹了口气。
“唉,葛老爷子去世后,二大爷便把他的屋上了锁,钥匙落到轧钢厂,忘带了。”
“二大爷说明天取完钥匙,再给你打开。”
葛东学摇摇头,眉眼间思索片刻。
葛东学的直觉一向很准,二大爷这个举动,绝对不单纯。
“哦?这可真是稀奇了,现在哪家哪户不都是敞着门么?”
“莫非是我爷爷留下了什么宝贝?还得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