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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不准,也许不会太久吧。”
“万一提不了干呢?”郁金香担心地问。
“提不了干就只有退伍,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就彻底拜拜了。”
“怎么会完呢,退伍也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呀”。
你不知道,别人退伍会安排工作,我退伍是回农村,因为我是农村来的。”范廷簇心有余悸地说,“回了农村,就是农民了。”
“我不在乎你是什么,只要我们能成夫妻就行了。”郁金香天真无邪地说,“你当了农民,我不是农民啊!”
“正因为你不是农民,我们之间的事才成不了。”
“我不是农民,你以为我会抛弃你吗?”郁金香仍然坚持说,“既然我要抛弃你,我现在又何必追求你呢?”
“满世界你能找到有工作、有工资的妻子,供养的丈夫是当农民的吗?”范廷簇肯定地说,“你找不到吧。”
“这样的家庭我是没有见过。”郁金香坦率地说,“但是,我见过有工作、有工资的丈夫,供养着没有工作的妻子的家庭啊,这样的家庭还不少呢。”
“这个还用得着你说吗。”范廷簇毫不避讳地说,“打开窗子说亮话,你是不会供养我的。你现在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好啊,范廷簇,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郁金香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我。总想找些歪歪道理把我甩脱,我不跟你说了。”
范廷簇见她真的动了气,于是,缓和了气氛说道,“不当和尚,不知念经的难处。没当过农民,不知道农民的辛苦。你没走到那一步,你就体会不到其中的艰难,你现在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
“我不只是说说,我是认真的。”郁金香反驳说。
“你这是叫感情用事。真的到了那一步,你肯定后悔不迭。所以呀,即便是你愿意,我也不愿意害你一辈子。”范廷簇恳切地说,“如果真是那样,我就把你给毁了。”郁金香听了,还想争辩,没等她开口,范廷簇接着又说道,“我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几次我不适合你,始终没有把道理给你说透,现在我就一并给你说了。”范廷簇耐着性子说,“我这个人的毛病和缺点很多,一般情况下不容易暴露出来。就象水一样,表面上看起来很温柔,什么容器都可以装。可是,一旦咆哮起来,就会象洪水,象泥石流一样凶猛,什么也挡不住的。现在看起来我们之间很默挈,很和谐,那是没有任何根本利益的冲突。如果到了有利益冲突的时候,肯定我就不会象现在这个样子了。”
“到了那时,我们都成了两口儿了,还会有那么尖锐的矛盾冲突么,你也不想想。”
“反正我是为了你好,信不信由你。”范廷簇理尽辞穷。
“算了,今晚时间不早了,在说,也只会越说越崩,我们还是回去吧,”郁金香期盼地说道,“等我们双方的心情都好了在说吧,到那时,肯定说得好的。”
这时,大地的苍茫已经悄悄隐去,夜幕渐渐笼罩了整个公园,除了“哗啦哗啦”的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以外,几乎什么也听不见了。逛公园的游人已经陆续散去,隐隐约约的灌木林中只有郁金香和范廷簇两人。周围一片宁静,除了不远处公路上偶尔传来汽车奔驰的“轰隆轰隆”的声音之外,就是夜风摇动的蒲葵叶摩擦的“沙沙”声。
两人回到宿舍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当他们走到病房右面的门口时(回宿舍的必经之路),正好碰上前去接大夜班的苟思君,范廷簇想回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跟在郁金香的后面朝宿舍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