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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兄弟间开了玩笑罢了,何须较真。”文昌帝略微有些不悦的看着兰嫔,但这件事毕竟也是太子有错在先,半安抚道:“地上凉,还不快来人扶兰嫔起来。”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文昌帝这心偏到哪里去了。
徐贵妃同太子对视一眼,皆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只想今日之事快些过去,不由得催促道:“是呀,误会一场罢了,兄弟间打打闹闹也是正常,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累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
皇上没有发话大家自然也不敢动,况且这场戏这么跌宕起伏,却又草草收尾,大家总觉得意犹未尽。
一直沉默的珉王听着那让他心底生凉的话,一直以来为了母妃,为了懂事,他都尽量忍然。
可是懂事的孩子是没有糖吃的,小时候父皇会将燕梵禹抱在腿上哄,而自己见了父皇好几次,父皇才终于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可见这所谓的赐名也不过是随口说的罢了。
步步忍让换不了父皇的另眼相看,反倒是越发忘了,自己也是他儿子罢了。
再抬头,眼中多了几分坚毅,少了几分期盼,对文昌帝恭敬仍在,却少了许多其他的情绪:“父皇,兄弟打闹需要数十倍招招取人命的刺客,兄弟开玩笑需要布满尖刀的刺客,我对皇兄恭敬如初,而皇兄招招都想取我性命,儿臣心寒啊。”
“向卿受累了,回去多休息几日,这几日就不用上朝了。”文昌帝闻言说了些安抚的话,没想到向来温顺的儿子,也敢公然反驳他的。
珉王冷笑一声,没想到如此放低了身价去求文昌帝,得来的还是几句虚无缥缈的话罢了,说不定心里还觉得自己有些厌烦。
“梵禹此次行事颇为出格,罚面壁思过一个月。”见实在难以交代,还是象征性的处罚了燕梵禹。
又是面壁思过罢了,不痛不痒的,甚至算不得惩罚,燕梵禹差点将整个天启国洗了一次牌,兄弟残杀,就是面壁思过而已。
沈舒窈也算是明白了太子的性格如何来的了,徐贵妃的溺爱,文昌帝的包庇,有朝一日不是他们毁了燕梵禹,燕梵禹迟早也会毁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