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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他虽然没有想完全依靠鲜卑人,但也被卫操的承诺所感动了。
若不是卫操极力劝谏拓跋猗卢,那么刘琨很可能早在第一次晋阳之战就战败了,现在也会是刘渊的阶下囚。
卫操与刘琨二人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两人虽同时效力晋朝却未能相遇,而如今各为其主却又无可奈何。
夜里,刘琨与卫操于残破、古老的雁门关上饮酒,拓跋猗卢并没有急着让卫操将二人带至草原,也就给了二人彻夜详谈的机会。
在酒精的作用下,刘琨与卫操两个不再是年轻热血的重臣,坐于分割汉地与草原的古老关卡上,谈起了年轻的报复。
无论是卫操还是刘琨,年轻时都渴望效忠晋朝而建功立业,结果却都是怀才不遇,刘琨还比卫操幸运了一些,因为他有父亲和哥哥的帮助,又赶上了八王之乱,方才换取了一个并州刺史的职位。
卫操则是要惨的太多了,他要是能和刘琨一样做到一州刺史的位置,又何必背井离乡去投靠鲜卑人呢。
谈及到年轻时的报复,就不可避免的想起司马一族统治下晋朝的黑暗,哪怕他们出身士族,却也对着黑暗无可奈何。
畅谈一夜后两人互为知己,刘琨便也把刘遵代替了刘群作为质子的事情告知了卫操。
卫操闻言以后表情瞬间僵住,沉默片刻方才说“此事无妨,操亦知晓刘群世子的才能,他留在使君身边相助才是绝佳之选,我自会告知大王。”
其实拓跋猗卢并没有详细要求到让刘群去做质子,只是提出了要刘琨的儿子,因为拓跋猗卢并不知道刘琨还有一个长子刘遵,毕竟刘遵的光芒完全被刘群掩盖了。
作为质子只需要是刘琨的直系血脉便可,刘遵作为长子,哪怕不是嫡出,拓跋猗卢也不会说些什么。
卫操一直在雁门关逗留了三天,方才带领作为质子的刘遵和和亲的刘元姬北上。
“定襄侯,请将此信转交给犬子,让他代替我护卫公子和小姐。”杨忠在卫操临行之前写了一封书信。
杨逐乌重伤一直在草原修养,杨忠本想得到自己的幼子痊愈再命其返回,如今刘遵和刘元姬北上,杨忠便命杨逐乌留在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