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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过程，不知道该怎么去问，怕问了露怯，索性不问。
可是云清，显然不只是关心结果，还要根据过程，判断结果的可信度。
“嗯，还有，如果这个耿直真是那边以前的记者，给我弄几份有关于他以前采访报道的报纸来。如果没有纸质的，把电子版的发给我。”
以茂达的手段，如果要为耿直弄一个假身份，多半会花钱跟某些人打招呼，免得被人探听出来。
所以，云清就多了个心眼。
“是是是。”王思琪连声应道。
虽然云清没说，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工作还做得不够细致。应付云清，不能跟应付她以前的老板一样。
“你去忙吧。”
思忖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要说的，于是云清就打发女助理走。
往外走了两步，还没等到门口，王思琪回过身来，冲云清道：“云总，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汇报。”
“有什么该不该的？”云清不解，“只要有问题的，当然要跟我汇报啊，哪怕只是你看出了一些端倪。”
“可是，这件事，是关于陈总的。”王思琪留意着云清的目光。
不过到了这个地步，她也知道不说也得说了。
其实这件事，她本没有打算说的。因为通过上次云清对方不同的态度，她就晓得陈放在云清心中的地位太高了。
可是调查耿直的工作没做好，她就想补找回来一些。好让云清知道，她这个女助理，也不是来混日子的。
“说。”
云清一皱眉。她现在，不想听到关于陈放的任何消息，哪怕是关于对抗茂达的，最近也不想听。
可是不听是不行的。
“就是，就是，那个，今天早上一上班，到中午快吃饭，陈总一直待在一楼大厅的前台那里，没有上来。”
王思琪汇报道：“整个上午，他似乎都在跟前台的那个小姑娘唠嗑。两个人都是眉开眼笑的，似乎是在打情骂俏。”
能成功应聘前台的，就是相貌差，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哪怕是中人之姿，也要气质出众才行。
所以，有人去骚扰前台，再正常不过。
“那下午呢？”云清攥了攥拳头，努力让自己不在王思琪面前表现出来愤怒。
“还没到吃午饭，陈总就回去了。怕是……”
王思琪吞吞吐吐道：“……怕是怕被您给撞见。”
见云清不说话，她接着道：“您看要不要把那前台辞了，警告一下陈总？”
“不用了，由他们去吧，你去忙吧。”云清神色如常道。
“是。”
等王思琪一走，云清闭上眼睛，努力压制自己处于爆发边缘的情绪。她恨不得点指陈放的鼻子，破口大骂几声。
但是压制许久，终究是没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