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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
还没等看掌心，就听身后有人说话。
单凭声音，陈放也知道来的是唐宗敬。转过身，他绷着脸道：“你竟然还在冰城！”
“我当然在冰城！”
往前凑了凑，唐宗敬并没有因为调虎离山的事儿恼羞成怒，而是急切问道：“我儿子呢？”
“你没有儿子。”
“……”
“你有个女儿。”
纸里包不住火，陈放知道，要是不说实话，唐宗敬就会暗中跟踪，索性据实交代。
“女儿？”
愣了愣，唐宗敬显然是有些失望，但是一听自己果然有孩子，还是松了口气道：“我要见她，我要带她去京城。”
他此次来冰城，对付德光反倒是次要的，主要是为了寻找孩子。
“你怎么好意思的？”陈放眯了眯眼睛，坐到了人行道的长椅上。
一听这话，唐宗敬脸上不红不白的，反倒纳闷儿道：“我是她父亲，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当她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你有当自己是她父亲吗？当她开家长会时没有父母的时候，你有想过自己是她的父亲吗？”
板着脸，陈放厉声道：“现在你和你老婆无儿无女，你厚颜无耻换来的财产等你们百年之后又要还回去了，给唐家留不住，你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孩子可以当继承遗产的工具。”
终于，唐宗敬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同时又诧异为什么陈放知道得这么清楚。
但他还是冷笑一声道：“任你说破天去，我也是她父亲！”
“你说得不错。”
微微点了点头，陈放道：“只可惜，她现在和过去的监护人都不是你。就是你要带走她，也要问问她和她的监护人愿不愿意。”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唐宗敬就弄不明白。
他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对于莫艳玲的家庭条件，唐宗敬很清楚。他不认为，这几年那个被自己抛弃的女人，能飞黄腾达，比自己过得还好。
“她们过去生活拮据，要是愿意认你这么个阔爹，不早就找你去了吗？”
冷笑一声，陈放接着道：“如果你现在就入土，她们可能还会考虑一下。就是她们不考虑，我也会去劝，因为你欠你女儿的。只可惜……”
说着陈放取出来一张照片，抛给唐宗敬：“拿去留个念想，等孩子长大了，让她自己决定。她现在过得很好，如果你还当自己是她的父亲，在她成年以前就不要去打扰她。我怕她受你影响，也成了个混蛋。”
说完，陈放站起身走向公交站台，“这里是冰城，不是京城。如果你不想躺着回去，就麻溜儿地滚！”
“莫小雨！”
看着照片背后的名字，唐宗敬深吸了一口气问：“你和小雨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表姐夫。”陈放头也没回。
后天国庆，学生们多数离家太远，很少有回去的。
大伙儿国庆的安排，不外乎寝室闷着，网吧泡着，或者就近的风景区逛着。
当然也有少数，像卢鹏飞这种待在图书馆的。
陈放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去，就回318寝室简单收拾一下，等晚上开了卧谈会再做决定。
至于领着莫灵素和莫小雨，回小巫村祭拜一下父母，现在还只能想想。
寝室里，其他人都不在，就只有魔怔的胡欣在抱着三国啃。
在陈放的记忆里，胡欣这个举动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手里的三国中间还换过一次。
最近，陈放一直拿胡欣当空气，如今照旧。
“别琢磨了，你还太嫩。”收拾得差不多了，陈放自顾自道。
虽然没有看到身后，但是陈放老觉得背对胡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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