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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了不少。
人家都将自己视为一个合格的对手了，自己又何必畏惧之？
想通了之后，晨曦内心舒缓了不少。
清澈透亮的桃花眼中不含任何波澜，以目空一切的姿态向前走去。
圣子亦步亦趋，同样是横扫一切的神情缓缓逼近。
随着圣子和圣女的两相靠近，广场上的围观众人能够明显察觉到圣子的帝王核心咆哮声逐渐歇弱，压迫感也逐渐退减。
直至二者并肩，已无任何声息，广场如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看得出圣子和圣女的暗中交锋到了何等地步。
好似返璞归真了一般，只是两个普通的凡人互相靠近，气质极致内敛，没有任何波动传出。
此时无声胜有声，表面无招实有招！
掠过圣子身侧时，晨曦平静如水的美眸动都不动一下，就这么缓缓擦肩而过。
“晨曦，很高兴见到你的进步。”
圣子星夜唇角微微翘起，风轻云淡道出了一声，好似一位淡泊而渊博的老前辈一般。.
嗯？
若是换做往常，晨曦定然会被圣子这话死死堵住嘴，憋着闷气在心中。
可如今，她可不是以往那个见识短浅的晨曦了。
她可是……看过小说的啊！
不就是耍嘴皮子吗，本圣女也会！
晨曦稍稍停下步子，唇角微动，露出几分欣赏之色，微微颔首：“嗯，期待着你早日进步。”
说罢，带着淡淡笑意继续向前走去，直至踏上属于圣女的灵舟，缓缓远离众人的视线。
圣女离开了，登天塔前的广场，仍是一片寂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好像什么都变了。
直至圣女的灵舟完全消失，众人这才看到，圣子的嘴角扬起了极高的弧度，邪魅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戏谑。
“哈哈哈哈！！！”
一阵狂狼的笑声回荡。
一阵无形之力将圣子托起，好似天地法则一般，无声无息却将整个虚空都产生的动荡，好似凌绝天下的帝王，凭虚御空遁入九十九重登天塔之中。
登上登天塔第七十八重，在圣女的更上一层！
两大王者的交锋，早已将所有人惊得外焦里嫩，失去了思考能力。
当然，他们看不到的是……
并未外放的第七十八重，黑暗之中，圣子的双腿不自觉一软，唇角抖了一个哆嗦，手指则是颤抖不止。
“晨曦……”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黑暗虚空之地上方。
灵舟之上，晨曦凭栏远望，静若处子，面上仍保持着先前与圣子对峙时的那份淡然，嘴角微微扬起，没有任何神态变化。
慕青和元香两名随从弟子在远处望着自家圣女殿下，满眼崇拜，眼中的小星星快要蹦了出来。
她们家圣女殿下，已经强悍到了如此地步，在圣子面前当仁不让，视圣子为无物，已然无敌！
殊不知……
晨曦的手掌死死抓着栏杆，上边的青筋暴起，才没有使她发软的腿瘫倒下去。
裙子底下，已经是打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