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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排排也无防。”他干脆道。
温宁宁嘿嘿笑了笑，其实，周凝曼对顾旭明有感情，这早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表面上看顾旭明对周凝曼也是照顾有加，不清楚为什么两人那么久没走到一起。
前不久她听到顾旭明外面可能都快有小孩了的新闻都吃一惊，心想这什么节奏，早说你们不是一对，我也会考虑下手啊。今天如此说法，未尝没有一点点抱怨意思。
不过，玩笑归玩笑，说话归说话，先表演一场顾旭明看看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相反，对此她还挺乐意。
见到顾旭明应声，温宁宁笑得格外灿烂。
两人站在路边交谈，其它人都没敢多看。
一个是最高权利者、救世主、剑道第一人，另一个是基地现在人气最高的明星，大家虽然好奇，但都知道好歹。
直到从后面来了位熟人。
周凝曼穿着身灰白色的长裙，缓缓走来。她的腿比小温宁宁还长点，也就胸前规模略有不如。走在路上，魅力不比温宁宁逊色。也就是常年不怎么出现在表演舞台，不然温宁宁的人气能不能维持第一会是个问号。
“你们在聊什么呢？”周凝曼从后面过来，看到站在那边聊天的两人，疑惑问道。
见是周凝曼，他们的表情也迥然不同。
顾旭明保持面无表情石板严肃的神态，当然，就算天塌下来，他也得这样。锁情咒连表情也锁定，无解。
相比起来，温宁宁性情真实很多，看到周凝曼就有些不好意思。她心底也是暗暗好奇，心想怎么凝曼什么表情都没有，一点异常不见。以她的级别不可能不知道顾旭明的事情。
高层之间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就算是耳朵聋了都能知道。
但以她对顾旭明的感情，却什么都没表示。今天看到后，更是和往常没有区别。
完全无法理解，但不妨碍她心生敬意。
她顺势改变说法，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去大合唱那里看看。”
顾旭明从哪里看并不介意，先看大合唱也行。周凝曼更无所谓了，她只是出来散心，散心时候还有人陪，还有什么不合适。
三人没再站在路边，携手向着最大的排练中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