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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出这片区域，再在远方观察。
周凝曼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她虽然距离剑圣级只差临门一脚，但是只要一天踏不开那一脚，一天没办法参加这等级数的战斗，想去帮忙可能反而帮倒忙。
她眼角余光注意到旁边的陈阿悌的眼神里有和自己类似的东西，那是一种想要参加战斗却因为能力有限不得不隐忍的眼神。
陈阿悌因为功法的缘故，性格越来越孤僻。这还是周凝曼头一次看到她露出这么复杂的面部表情。
看来，那确实是一条某种意义上的捷径。
远处，地面已经向下低了一层。长层笼罩着所有空间的雾气都在强大的能量震荡下消散了大部分。
虽然再过段时间就会恢复如初，但是在现在的力量范围之内，确实能露出雾气后面原来的天色。
周凝曼的眼神最好，甚至看到了太阳光。因为地下世界的奇怪，她对太阳光并没有那种好久不见的欣喜，甚至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当大脑神经把奇怪的情绪反馈给她的时候，周凝曼才想起这有多神。
也就是说，理论上，只要顾旭明不停地挥剑，就有把握在这一片区域彻底终结掉这些该死的雾气。
当然，这也是因为考虑的事情和方向不同。
顾旭明知道，这些雾气对曾经历史上的人类变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从来不能算重点。
四只大妖运转大阵，使出浑身解数，却没能奈何得了顾旭明，心中都是一颤。
要知道，大阵运转抽取的可是它们身体里的气。别看现在它们还占点上风，一旦超过某个时间临界点，气力衰减之后，局面随时可能反转。jj.br>
想到这里，四位大妖互相对视眼睛，都明白了该怎么办。
这么多年来的默契配合可不是白废的。
四怪再一次输尽全力朝顾旭明围杀过去，但在顾旭明化解的第一时间里朝四个方向飞去撤退。
实在奈何不了顾旭明，再加上各自都有顾忌，还不如先撤退。
它们一退，顾旭明的气瞬间收回，剑灵也消失不见。身体都晃了晃，好像是支撑不住消耗。
这一举动，刚走的四妖倒是看到了。犹豫地考虑要不要回来，但突然之间，顾旭明身上又爆发出强大的霸道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