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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
顾旭明瞅了瞅它，懒得说话，直接抽出一张纸递过去，同时说话：“两个选择。一，签下它。二，变成原材料充实我的收藏。”
龙头怪物又没什么不能投降的特性，肯定是不想变成原材料，从活着的生物变成没有生命特症的物品。
它看了看顾旭明递过来的纸，顿时大惊失色：“万神契约？”然后又迅速仔细地看上面内容，又没忍住喊了句，“奴隶契约？”
顾旭明不耐烦地道：“快点，我赶时间。”恩，真的赶时间，还要去验证黑墙呢。
看到顾旭明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龙头怪物这只从来不只眼泪为何的大妖，突然悲从中来，泪从心来，眼睛都湿润了，仍慑慑道：“签了这个，不就成了卖身龙了吗？”
顾旭明没好气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想活了？”
“不不，不。”龙头大妖连忙否认，但一看上面内容，脸色又苦成药味了。它心底十万个不想签，但是不签就是个死字，根本没得选择。想要活下去，就得低头认命。
这一天，来自其它世界的大妖等级怪物第一体会到了一种叫同理心的东西，这种心情，基本上每个认真上班的社畜都曾经拥有。
不卖身都没法活，难道还不值得同情吗！
龙头大妖只能眼含泪水，委屈地签下这契约。
好在契约只年年后，它还能兴风作浪。
这位龙头大妖恐怕不知道，什么叫上车容易下车难。
曾经，很多人这么想过。后来，他们的下场都很凄惨。
看到契约生效，顾旭明满意点头，口气不免柔和起来。大妖等级的打手，相当于人类剑圣，属于可遇不可求的。别看今天三两下搞定，运气占据百分之八上。
见正事第一步好了，顾旭明习惯性地咳了下，开始进入第二步。
“你们为什么要攻打金山地下世界？剩余的还有多少怪物，大妖除了虎头和鸡头，还有谁？”要不是怕对方答不出来，顾旭明还能再问十来个问题。
契约生效后，这种事情上龙头自然没有办法隐瞒，他也光棍，问什么答什么，说的详详细细。
“大妖等级的怪物，都是有超乎寻常的灵觉的。”龙头怪入乡随俗，直接用怪物称呼自己这个群体，“那种灵觉，如果不是大妖，普通怪物一生都不一定碰得到，偶尔一两次便是难得机缘。”
“我们身为大妖，尤其注意灵觉上的变化。”龙头怪道，“灵觉告诉我们，这里藏着超乎寻常的对我们异常重要的东西。那东西可能是任何存在，但重要性无可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