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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顾旭明清楚这句清飘飘的话里承载了多少残忍。
“所以，只有你们了吗？”
“是的，只有我们了，人类在我们来之前，就全部从这座城市撤离了。我们甚至没有伤害过人类。”狐首道。
对此，顾旭明嗤之以鼻。
狐首继续道：“看来你对我们有些误会，我们虽然有力量，但从来不习惯以暴力解决问题。就算想对人类做什么，也都是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顾旭明听的迷糊，哪来的心甘情愿。
“就算是不同种族，也很有人类男能能无视我们的魅力。”狐首坦然道。
顾旭明重新打量了一下它们，内心大受震慑。
这倒是个全新的角度，他不要说见过，连想都没想过。
“真不可思议。”顾旭明喃喃道。
狐首轻声道：“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帮忙，大家可以是合作的关系。”
“我知道你的目的，也可以很轻松地破坏。你自己都很轻松，那么，你可以拿出同等价值的赎金吗？”顾旭明冷笑道。
“我们的价值观存在巨大的差异，所以我才会问你，你想要什么？”狐首盯着他说道。
“不，明明是你有求于我啊，所以应该先说你能够提供什么。”顾旭明把手按到剑身道，那架势，好像如果有一点不满意，就打算动手。
狐首看了看他：“我很少出现在人类的面前，也鲜少和人类打交道。但是，见到过我的人类都曾经说过，如果能够拥有我，对他们而言死而无憾。”
“拥有你？这是末世又不是召唤兽位面。”顾旭明迟疑道。
狐首沉默了一会，干脆坐到地上，地面发出震动。即便是坐在那里，都比顾旭明来得高。
顾旭明勉强可以看到她的胸前，再一次为自己看到的画面感到震惊。
“人类，我们可以缔结契约，互相约定，两方势力攻守同盟。我不侵犯你的势力，你也不侵犯我的城市。”
“攻守同盟？”顾旭明表面上露出好奇和疑惑，但其内心深处，却发出冷笑。心道，这便是传说中的露出狐狸尾巴。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就他知道，怪物的缔结契约和攻守同盟是什么意思。
诚实，怪物的世界确实有契约一说，但所有的契约，对于不懂的人类来说，被做手脚是铁定的事情。
而狐怪这一族，在后世更是其利用契约名声最差的一族。
它们天生的幻术天赋，会让每一份契约成为事实上的人类卖身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