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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而已。然而，在整个过程之中，李七夜没有爆发出天之仙的力量，也没有爆发太初仙的力量，甚至让人觉得，他没有爆发任何力量，就是一个凡人一样，一直站在
那里，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这是什么力量？”看着这样的一幕，那位太初仙不是第一次看到李七夜出手了，但是，从始至终，他没有看明白李七夜这是什么力量。
“天之仙吗？”看着李七夜出手，不仅仅是在场的仙人，就是巅仙、比天仙王也都不由为之心里面跳了一下，他们不由为之悚然。
难道说，天境又多了一位天之仙，但是，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也从来没有见过。
但，再看眼前的李七夜，此时的他，平平凡凡，彻头彻尾的是一个凡人，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见过的天之仙。
毕竟，不论是巅仙还是比天仙王、碎灭古仙，他们都是真正见过天之仙的人，如黄昏、沉天，他们都见过。
他们知道天之仙是怎么样的，也知道天之仙散发出是怎么样的力量。但，眼前的李七夜，与他们所见过的天之仙，都是不一样，身上也没有任何属于天之仙的力量，或者属于天之仙的气息，那么，如果不是天之仙，那是什么
？
“苍天吗？”巅仙这样古老到不能再古老的存在，心里面都跳了一下，但是，又觉得不对劲，不由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是苍天。”就算是比天仙王、巅仙他们看着李七夜的时候，他们也一样不认为这是苍天一般的存在。
虽然说，人世间，没有人见过真正的苍天，但，作为太初仙，特别是在天境活了亿亿万年的太初仙，他们却见过苍天的其他形态。
毕竟，苍天不仅仅只有一次灭世，他们还能从苍天的灭世之下苟活过来，所以，他们不止一次见过苍天的其他状态。苍天，的确是很恐怖，哪怕是太初仙如他们，面对苍天的时候，哪怕不是苍天真身，依然会打了一个颤抖，那来自于内心对苍天的恐惧，是无法掩饰的，也
是无法驱逐的。
如果说，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李七夜是苍天的话，不论他以什么形成而存在，他们这样的太初仙，一定能感受得出来的，一定会诞生源自于对苍天的恐惧。
所以，看着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凡人，看着李七夜，他们并不认为李七夜是苍天，苍天没有这样的气息。
不是苍天，不是天之仙，那么，眼前这个凡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究竟是拥有了什么样的力量呢。
李七夜这样的状态存在，这都已经超出了作为太初仙的他们的认知了。
“是什么呢？”不仅是太初仙，在场的仙人看着李七夜，他们都不由失神了一下，这样的存在，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至于，碎灭古仙，他不由脸色为之煞白，不由后退了好几步。
他可是一位活了亿亿万年的太初仙，毁灭过一个又一个世界，见过无数的强敌，就算是天之仙，他也见识过。
此时，看到李七夜轻而易举把他儿子等七位仙人直接碾压成烂泥一般，跪倒在地上，碎灭古仙一下子明白，他遇到了一个恐怖绝伦的对手了。
“你是谁——”在这个时候，碎灭古仙看着李七夜，脸色大变，不由发白。
“一个凡人。”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哪怕在此时，李七夜说自己是凡人，在场的任何一个仙人都不会认为他是一个凡人，一定是一个让他们想象不到的存在。
“你，你是天地传道人、万世大圣师——”在这个时候，比天仙王依稀之间，认出了李七夜了，他见过天地传道人、万世大圣师一面。
“什么，天地传道人、万世大圣师——”听到比天仙王的话，在场的仙人不由心里面一震，都不由面面相觑了一眼。
“天地传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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