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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轻微的扭曲，但颙知道自己到地方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再奋力扇动几下翅膀，然后放生大喊道：“鯥(l)，救我！”
喊完就一头栽了下来，力竭而昏迷不醒，幸亏下面都是厚厚的积雪，倒也没有砸伤，只不过此地风雪呼啸，也不知道他的喊话有没有传到那座透明的城里。
而与颙同病相怜的黑羽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他此行大仇得报，杀了宝明和尚，灭了金鸡寺，为自己最好的朋友报了仇，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最后逃离的时候，挨了真秀一下狠的，要不是他还有些逃命的手段，那一棒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但即使如此，黑羽现在的状态也不太好，寂灭之力过于霸道，他又没有颙那样霸道的妖力和天赋神通，因此出了城之后，他的一只翅膀便再也没有了感知，如同废了一样。
他本是乌鸦成精，现在废了一边的翅膀，连飞都飞不起来了。
黑羽害怕真秀追出来，便狼狈的用两腿条赶路，一路去寻自己的主人。
出了府城之后，他倒是没有像颙那样立即远遁，而是来到了鸡陵府内一座无名小山中，在这里寻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山洞里面曲曲折折，竟别有洞天，黑羽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路走下去，总算是走到了一处有亮光的地方。
这里正有一个身披草衣的佝偻身影在对着一排排瓶瓶罐罐研究着什么，不远处的台子上还放着几个活物，人妖魔怪一应俱全，虽然都活着，但却全部眼神空洞，毫无反应。
“主人，我回来了。”
黑羽一进来便单膝跪地，单手按在左胸，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眼前的人是给予了自己新生的恩人，黑羽对主人发自内心的尊重。
听到身后的招呼，黑羽的主人并没有立即转过头，而是先忙活了手头上的事情，然后才擦了擦手缓缓转过身子，看向了黑羽。
这是一个面容苍老，须发皆白的老者，身披朴素的草衣，头上还带着一顶宽大的草帽，深邃的双眼中藏着悲天悯人的神情。
可他的外貌和现在所处的环境相比，却是格格不入，充满了参差感。
幽暗的山洞中摆满了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瓶瓶罐罐，那些摆放生灵的台子上也都被浸透的发黑，显然已不知淋过多少血腥。
这位老者就是黑羽的主人，许多人都称呼他为“草衣翁”，具体的姓名却是没有人知道，就连黑羽也是如此。
草衣翁看着黑羽耷拉在地上的一只翅膀，再看看他的神色却是幽幽一叹。
“看来你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