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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还能平安长大么?”
陈文雄说到后来,又似带着几分惘然:“我有想过替她报仇的呀,可谁能想到你父亲最后却坐上了最不可能的位置,我总不能为了一个死人去跟他作对吧!”
裴璨冷笑:“我母亲成了你的权利垫脚石,那大舅舅呢?”
“你为了讨好宁家,居然可以拖住救援之人,让大舅舅在那绝境之中凄惨而死!”
裴璨说到这里几乎肝胆俱裂,那气势骇然让陈文雄又颓然了几分。
陈彦楼白着一张脸不停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大伯是咱们一家的顶梁柱,父亲对他一直崇敬有加,他怎么.....怎么可能去害大伯父?”
他说到后面,已经开始有些心虚了。
他记起来了,大伯阵亡那阵子,父亲与宁家来往极其密切,后来大伯过世之后,不但父亲官升一级,就连他也入了皇城司校尉。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借了父亲上位的东风,此时想来,更多却是宁家出力了。
可是,为什么呀?
大伯父是宁家的女婿,与宁家关系说不上很亲近,却也不算差,为什么宁家要害大伯父呢?
裴璨给了他答案:“因为宁皇后生了小皇子,而裴致敬一直不喜我,宁家要换人,大舅舅不愿意。”
“我一开始也没想到,我以为大舅惨死,是因为手下部将的背叛,可后来,我却看到了宁家给大舅母的书信。”
“我是个可有可无的弃子,可宁皇后所出的就不一样了,那是宁家的血脉,大舅母动摇了,大舅却不为所动,这才为他引来了杀生之祸对不对?”
陈文雄抬头怒道:“是,那还不是因为你不争气,陈家这么帮你,依然不得陶太妃与陛下的喜爱,你总不能要陈家去扶持许氏生得那个孽种吧!”
“难道你不曾有过这想法吗?”裴璨反问道。
陈文雄一闪而过的惶然,让陈彦楼心跌倒了谷底,他爹到底怎么想的,放着裴璨这个亲外甥不扶持,居然想去扶许氏生的?
裴璨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陈彦楼最后一丝幻想。
“因为你早就被宁家拉上了船,而且还没法下来了。”
“五年前,黄河赈灾的银两被土匪打劫,真的是被土匪劫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