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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祝云开制出了喂服给乾京庶女们吃的毒药,谢子雯终于决定要将心里盘桓数月的那根刺连根拔起。
结合年前国公府秦柏文亲口坦诚的事情,谢子雯不得不怀疑,如今乾京城后宅的那些庶女仍然在遭受炼药试药的非人折磨。
而明明查清了这件事的秦国公为何缄口不言,也是疑点重重。
要么是秦国公查到了背后主使,但那主使之人令他这个国公也颇为忌惮不敢硬来,要么就是秦国公与背后之人达成了某种合作,甚至是同流合污。
飞影门的人其实在年前已经在姜玄宸的指令下摸排了大部分官宦之家,但结果并不理想,几乎查不出哪家到底有几个庶子女。
因为许多人家的后宅比想象中的更为复杂。
直到前些日子谢子雯派燕弋拿着丰拓雄留下的信物在酒楼寻到了一位接头人,才打破了目前的僵局。
丰拓雄的暗网有大半都安排在底层民众中,茶肆的厨娘,酒楼的伙计,勾栏院的丫鬟,走街串巷的媒婆和稳婆,大宅院里种花锄草的粗使下人……
这才使得丰拓雄能在偌大的乾京城抽丝剥茧扒出馨娘的历史,继而把她抓住。
有了丰拓雄的信物,这位在酒楼做管事的蒲娘倒也好说话,虽然话里话外有所隐瞒,但涉及乾京官家后宅的一些事还是说得很清楚。
大周要求官员们只能有一位正妻,对其他妾室通房丫鬟则无硬性规定,这就使得大部分有头有脸的官老爷在后院养了不少女人。
而女人一多,就涉及到争风吃醋,后院争斗。
当家主母秉性正直的,妾室基本能安稳的待在后院的一方空间,至少不愁吃穿用度,本身就是贵妾或者深受夫君宠爱的女子,其子女平安长大的机率也较大。
日子最艰难的是那些出身普通或买卖进后宅的侍妾丫鬟,她们的子女成为最大的牺牲群体。
即便能平安长大,庶子大概率不能入仕,只能走经商之路赚钱养一大家子,而庶女,则成为家族通往上层仕途的垫脚石:送去各个府邸成为侍妾,为家中的父兄嫡姊妹铺路。
“我认识的一位老姐姐做了半辈子的稳婆,她又懂医理,救过许多新生儿。一开始她只是给贫苦人家接生,后来名声传出来了,找来的便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她也因此见到了形形***的后宅阴私事。”
蒲娘话说到兴头上,甚至说了好几起当家主母迫害庶子庶女的事,其血腥残忍堪比刑狱里的酷刑。
“在大家族里,能活着平安长大的妾室子女都太不容易了。”
蒲娘慨叹道,“可偏还有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拼了命的也要做姨娘,以为等着她的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殊不知在那不见天日的宅院中,生死都不由人呐。”
“世家大族,看中的都是嫡系一脉,即便有旁系子弟能出人头地,也会被家族死死压制,不然,若是被一位庶子当了家,那是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
这些话都是谢子雯听暖言转述的。轻描淡写的几句慨叹,背后却是无数被掩藏的后宅阴私。
所以,乾京城十余年来那么多的婴孩被从小喂毒试药,导致死于非命,或身有残损,都发生得悄无声息,只因她们是可有可无的庶女,是被家族放弃的人。
被养在乾京大宅院里的庶女如此,更别说那些动辄就被嫡母撵到乡下庄子里“思过”、“惩戒”的庶女,什么时候死的都不会有人记得。
谢子雯这才深切的体会到,作为庶女的原主能嫁给姜玄宸是有多么的幸运。即便这份幸运是谢霖看在西宁的面子上才去向皇帝求来的。
谢子雯无意为这个制度下牺牲的女子喊不平,但她要为那些默默无闻死去的婴孩讨一个公道。
若这件事不暴露出来,背后的试药人不会停止这件事,那么,这种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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