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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去客栈的伙计今儿日来请谢子雯,伙计的原话是:“我们祈掌柜新得了一些上品绸缎,要找言管事把把眼,若是觉得好,祈掌柜就想把这生意做了。”
余管事软着笑挡在宅院门口,“言管事正忙着接待贵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请你们祈掌柜等着吧。”
伙计“唉唉”两声,只得再次一脸为难的空手而归。
余管事沉下脸转身回了院子。
里面暖言和苏茶正在各自收拾东西,都是随身携带的衣物及药材。
见余管事苦着脸进来,暖言招呼他坐下喝茶,疑惑道,“这祈掌柜是不是嗅到了什么风声,知道小姐不在客栈,特意过来试探?”
余管事无奈摇首,喝了口热茶,缓缓道,“昨日金陵城出这么大的乱子,祈掌柜又是知道我们一早就出了门,有所怀疑在所难免。我只是觉得他对小姐的关心太过。”
“那就等小姐平安回来,看他有什么说法。”苏茶正往一个黑金盒子里分门别类的装药丸,语气却瘆人,“若是黑店,我就不客气的黑吃黑了。”
余管事端着茶盏的手一僵,这话怎么接都不合适,一时只得埋首灌茶。
暖言虽在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但状态明显心不在焉,秀眉拧着,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余管事看了她几眼,“我们都是有福气的,能伺候在小姐这样好脾气的主子身边。别说是亲王府,就是一般官家宅子,若照料主子有个什么闪失,轻则发卖出府,重则就地杖杀。”
他话说到这里,便顿住不言。又喝了一口茶,笑着说要忙,便转身出去了。
暖言忙碌的手停了下来,清冷的脸上泛出羞愧难言的潮红,泪水啪嗒落下时,她掩着脸疾步出屋,跑了出去。
“哎——”苏茶来不及阻止,一脸不明所以的怔在当场。
祈掌柜一直端坐在客栈一楼大堂的柜台后面写画着什么。今日白天街上出了伤人事件,入住的客人们也息了夜游的心思,三三两两待在客栈吃饭聊天,有那能说会道的商人就着大堂做起了买卖,把从海上掏来的稀罕商品呈给众人相看。
在一派嘈杂热闹中,有人走到了柜台前,手指轻轻地叩响桌案。
正伏案写字的祈掌柜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眼神却在须臾间微动。
“一间上房,要快。”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
“正好还剩一间上房。二位请——”祈掌柜没有耽搁,吩咐伙计去准备吃食,自己带着人就上了楼。
祈掌柜平时为人随和惯了,跟客栈的客人们也都聊得上话,所以见他迎着新客上楼也没引起多少人注意。
祈掌柜将人迎进二楼最靠内的一间上房。进屋就能一眼瞧见与其他房间别无二致的布置,大床、榻几、茶具齐备,干净整洁。
祈掌柜进了屋,却径直走进里间,将屏风旁边的一个衣柜打开来,躬身向二位客人道,“请。”
祈掌柜在前,两位客人紧随其后进入逼仄的衣柜间。打开内嵌的暗门,跟着曲折的楼梯辗转而下,最后开门出来,瞧见的是月朗星疏下的小宅院。
与谢子雯一行租下的客栈院子仅一墙之隔。
为首的客人此时才放松紧绷的神经,脚下些许踉跄,差点摔到地上。
“将军小心——”跟随在身后的年轻人惊得忙上前搀扶,一边迈步进厢房,一边对祈掌柜道,“祈老快备药箱,将军伤得不轻。”
祈掌柜面上焦急,应诺着快步退出去备伤药。
二人进到厢房内室。年轻副将手脚利索,在祈掌柜寻来伤药前,就先把丰将军的几处大伤口清洗干净,带着熏香的室内很快弥漫起淡淡的血腥之气。
祈掌柜带着大夫进来时,年轻副将已烧好了一壶清茶。
丰将军祼着伤痕累累的上身,大马金刀的坐在案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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