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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乾京的小姐们听到了，怕是宸王府的门槛都要被上门说亲的人踏破了。”
谢子雯惊异地看着她。这丫头是得意忘形了还是疯了？这话是一个小姑娘能说出来的？且她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敢跟堂堂亲王开这样的玩笑？
瑶瑶话一出口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慌忙跪地磕头，声音惶恐：“民女在姐姐面前口无遮拦，请王爷饶命。”.
这讨饶的说词很微妙啊。自称是王妃的妹妹，这就变成了姐妹之间的逗趣玩笑了。
谢子雯转头看向姜玄宸，后者也正看着她。一个眼神的交流，两人都看出了彼此的想法：静观其变。
“起来吧，都是我平日纵了你，说话也没个顾忌。”谢子雯声音清浅道，“王爷不怪你。”
“谢谢雯姐姐，谢谢王爷。”瑶瑶又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而后小心翼翼地看向谢子雯，眼圈红红，“雯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口无遮拦，你原谅我。我当然是希望你和王爷白头偕老，一生顺遂的。”
“好了，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回去帮容姑姑做些事，过些天她就要回药庐了，若是她不带你一起，你就要回乾京了。”
“啊？”瑶瑶吃惊的张大嘴，似乎没有想到还有这件事，神色一下变得凄然，“雯姐姐，我……我不能跟在你身边吗……我不想回去。”
“此事我之前就说过，你是段公子的人，我无权把你带走。”谢子雯微微蹙眉，“而且从我的角度来说，段公子是朋友，我断不会做出向他讨人的行为。”
“谢谢雯姐姐，瑶瑶知道了。”瑶瑶一脸掩藏不住的失望，对谢子雯和姜玄宸福身行礼后，闷闷不乐地退下。
看着她走远，谢子雯这才转过头对上一直旁观的姜玄宸。他还真是给面子，硬是一声不吭，就任由她说了算。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不对劲的？”谢子雯隐隐笑眯着眼瞅他。
两人的手还紧握着，姜玄宸捏捏她的指尖，嗓音清朗沉磁，缓缓道，“她今早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远远看去，我还以为是谢三小姐回来了。”
“看来那大半年的日子，你对她关注颇多。”
“当然，从赐婚那天开始我就把她当细作看待，每日都盯着。”
谢子雯深深地把他看着，认真道：“幸好我不是她。”
四目相对，姜玄宸的眼神从波澜不惊，到暗潮涌动，良久，他低沉道：“幸好你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