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转南疆,且说楚文王熊赀灭息虏得息夫人而归。息夫人归楚后,因恨楚文王熊赀灭其国,遂自断舌跟,绝说话之能,以此明志。楚文王熊赀见其性烈,亦极少前去打扰,恐其见己又寻短见。这息夫人却也耐得住性子,孤身独居从不与人言,自楚文王熊赀薨后,更是深居简出难见其面,然就是如此冷美人,却也讨人喜爱,令尹子元便是其中之一。
子元者,芈姓,熊氏,名子善,字子元,是为楚文王胞弟。起初,文王薨没,嫡子熊艰继位。其在位之时,整日飞鹰走狗,不务正业,后因听信谗言,企图加害同父异母之弟熊恽,即息夫人之子。子元因垂涎其母美色,遂助熊恽逃往随地。后经随人扶持,与子元里应外合,熊恽领军袭入郢都,弑杀熊艰于寝,夺得楚室君位。子元功不可没,因受领尹一职。
初即位,楚王熊恽以熊艰未尝治国,不成为君,谥号为“堵敖”,不以王礼葬之。继而礼民布德施惠,结旧好于诸侯,使人进贡天子。天子还赐胙,复诏曰:“镇尔南方夷越之乱,无侵中国!”于是楚地千里。
如此作为,倒也是明主风范,令尹子元倍感庆幸,及后少有战事,得有闲暇讨息夫人欢心。息夫人平时生活贫寒,住所更是简陋,文王在世之时,其便屈居偏殿,文王逝后,更是搬离楚宫,于城北择一瓦舍安身,每遇到风雨天,屋内淋水湿地,冷风灌被,直是无处栖身。令尹子元知后,怜惜息夫人柔弱身子,遂立意为其盖造一座奢华府邸。
说干便干,资金从由国库直接调拨,砖瓦石材无一不是上等好料,傍息夫人现居瓦舍而起,令尹子元也曾问过息夫人,为何择居城北?息夫人回复城北是其离息最近之地矣!
历时三月,令尹子元所造府邸建成,虽比不上王宫气派,却也胜却民居无数,然邀息夫人入住时,遭其致书婉拒,其书日:
息室即亡,我心已死,了无挂念!我儿现为楚君,我儿所望,即我之所盼!我儿冀楚室强盛,我即誉楚强盛!令尹职掌一朝权柄,不思助王富民强邦,而靡费私建宫房,妾甚哀之!妾将至死不居此屋,还望令尹将之此屋充作公用,用以招揽人才仕楚建业,似此方为人臣之道,不负王上厚望也!
令尹子元获书自惭不已,堂堂一邦令尹,其见识竟不及一外戚女子,遂谨书中所言,见之新建宫舍交由太宰府打理,用以接待入楚游历士子。
及后,令尹子元时常游走于新屋,只为离之息夫人更近一些,而见息夫人仍旧深居寡出,颜现愁容闷闷不乐,遂又寻得甲士百人,于新屋绎演万舞,寄望以此唤得夫人精气红颜。
时日,百数甲士进场,鼓声雷鸣,万舞启迪,观之悲壮凄美,扣人心扉。《诗经》有云:“简兮简兮,方将万舞。日之方中,在前上处。硕人俣俣,公庭万舞。有力如虎,执辔如组。左手执龠,右手秉翟。赫如渥赭,公言锡爵。山有榛,隰有苓,云谁之思?西方美人,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足见万舞之壮也。
然息夫人窥见此幕,并未为其壮舞感染,而是闭门隐入漠然置之,随之复又致书令尹子元日:“先君以是舞也,习戎备也。今令尹不寻诸仇雠,而于未亡人之侧,不亦异乎!”
令尹子元获书复觉面红耳热,顿感无地自容,兀自叹道:“妇人不忘袭雠,我反忘之!”遂令撤下屋前万舞,独骑黯然而去。..
还回府邸,令尹子元独自心伤,对之息夫人仍旧念念不忘,想当初息室国破家亡,息夫人仍愿跟随文王回楚,应是为文王征伐天下之英雄气概所动,倘若己能住楚王开疆拓土,亦于其前呈现英豪,说不定息夫人亦会为己所动!
想定即行,待至次日朝会,不待楚王开口,令尹子元当先开口表奏道:“楚据荆湘,辖地千里,文修武备,拥师百万,何能屈居不出?师出中原,便在今朝!我意借道陈蔡,伐郑取卫,一举问霸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