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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哉,战争还可如此文艺,士卿大才!”言讫,当堂拜授大夫士蒍大将军职,着其领军三万御敌。
大夫士蒍叩首领命,众臣齐贺晋公英明。
次日黎明,大夫士蒍领得三万晋军踏上征程,上卿俞庚副之为属。
行军半日,晋虢两师会于翼城三十里外郊野,突遇晋军来敌,虢师一时茫然无措毫,是以不敢轻举妄动,晋师则本着劝退敌师之志,亦无先战之意,两军由是不约而同,下令就地落营杂寨,以图后计。
是夜,两军营中尽皆灯火通明,各自聚众商议谋敌方略。先观晋营,中军大帐中,昏黄烛火下,大夫士蒍端坐将案前,余部大小将领分列两侧,但闻大夫士蒍先语道:“两陈相望,众寡强弱相等,未敢先举,吾欲令敌人将帅恐惧,士卒心伤,行陈不固,后陈欲走,前陈数顾;鼓噪而乘之,迫敌溃走,应当何为?”
上卿俞庚谏上道:“如此者,可发兵潜行至敌营两侧伺伏,再遣车骑绕行至敌营后侧待命,另外多置旌旗,益添金鼓。及至交战之时,鼓噪而俱起,敌将必恐,其军惊骇,众寡不相救,贵贱不相待,敌必走也!”
闻其此语,大夫士蒍摇首回道:“上卿之谋,合乎战法,却不合时宜!吾已差使哨骑探过,敌营所处地势,两侧乃是一马平川,绵延近十里,无有设伏之地;且两营相距不过数里,我营车骑调动尽为敌营将士收在眼底,难掩敌耳目,则无谈越其前后;勉力为之,则敌知我虑,先施其备,合战之时,亟当是我士卒心伤,将帅恐惧,战则不胜,犹如不战也!”
闻其一番解说,众将语塞。
大夫士蒍随之谦言道:“我有一谋,众将试听可行否?”
众将静默待言。
大夫士蒍续言道:“此战首要,旨在退敌,而非杀敌,当多发哨探往视其动静,敌不动,我不动,待其粮草耗尽自退,是为最善者!如是察其有意发兵攻我,可审候其来,择死地设伏而待之,另外我接敌之师,应当远置旌旗,疏列行陈,佯我全军尽出,勿使敌军察我暗设伏兵。待战之时,接敌即走,不得见有损伤,退之一段,敌必生疑欲还,适可击金无止,令敌释疑还追,直至牵敌入我伏击之地,彼时三军止而回击,伏兵趁势突出,或陷其两旁,或击其前后,将其阵形冲散,敌必惧而畏战,溃逃四方!”
闻罢此谋,众将纷纷称赞,末了齐言颂道:“大夫高谋,吾等谨遵将令!”
大夫士蒍随言起身,谓众颁下将令,着上卿俞庚领兵一万,密出大营择地设伏,余部将士则紧守营区整军备战,枕戈待旦以防敌军突袭。
众将闻声受命,出而各自行事。
再看虢军大营,亦是人马横行紧张备战中,中军大帐内人声鼎沸争论不休,有言占先偷袭者,有言以静制动者,更有言还师傅待变者,众说不一。
虢公姬丑一时亦乱了心意,更无良策制敌,衡量再三后声言道:“我等身负兴周大业,与晋一战,势在必行,退守绝无可能!而以静制动之法,表面看似稳妥,实则是亡师之途,我师远征作战,所携粮草有限,难以与敌持久对峙!再有占先偷袭之法,亦非善策,我师行军至此,已是疲惫不堪,还观晋军,以逸待劳兵峰正盛,强行催军作战,定是败多胜少!”
众将闻言皆是满面茫然,纷纷请将示下。
虢公姬丑稍加思索后回言道:“此一战,不可退却,不可急战,不可缓战,折中之法唯有寻敌行阵决战,光天化日之下,一战定乾坤!”
如此便简明了,众将齐目望向将台,谨待军令。
虢公姬丑随即会意诏令道:“着参军葛涅著写战表文书呈交敌营,约期三日后疆场决战,彼时,还望众将用命,奋力死战!”
阵战唯勇,众将呼喝道:“愿尊号令!”
战略拟定,众将退下,虢公姬丑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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