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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战报尚未传来,城前却传来战情,原是戎军见之曹公领军出城迎战,料其后方空虚,遂兵分两路,北戎戎主麻里耳领本部战骑迎战曹军于野,有戎氏戎军风熹则另率一部,轻装简行直取曹都陶丘。
大夫曹羁无奈之下,只得携领两千城防甲士,凭险驻守陶丘。
然有戎氏万数敌军来袭,实力悬殊太大,仅靠这两千老弱部族,决难受住陶丘,大夫曹羁旋即著书曹公姬夷,谏日:“陶丘遇险,社稷将亡,祈请还师回防,及后从长计议,再寻破敌之策!”
信简发出,大夫曹羁每日登城而视,期盼曹公姬夷回师来援,然则援军毫无踪影,大夫曹羁亦只得率部苦战,有戎氏部族几番登上城,皆为大夫曹羁率众拼死杀退。
如此坚守至第七日,城中守军仅剩八百余,曹公姬夷援军仍未到来,趁得敌军松懈,信使突入城中上传曹公回复信简,众人展而阅之,见信书道:“有戎氏乌合之众,众皆不得惊慌,汝部坚守三日,待战败北戎,即刻回援,与之里应外合,一举歼灭有戎氏叛军,如此可得全胜也!”
观毕信简,大夫曹羁一阵大笑,进而脱髻谓众言道:“竖子惶渎兵法,无根之木岂能活命,三谏之义已代我城,于国于君,我已仁至义尽,曹室将亡,众寻去路罢!”言讫而退。
趁夜敌军无备,大夫曹羁遂领得家眷逃往陈地。
竖日清晨,戎君风熹复功陶丘,因之城内守军弃防,不及一个冲锋,戎军轻松破城而入,陶丘由是为其攻下。
再观南山之野,戎曹两军激战七日,尽皆人困马乏,曹公姬夷窥见粮草殆尽,欲做最后一争,遂亲领三军冲杀戎军,不曾想又陷入缠斗之中。
战至黄昏,两军即欲歇战将息,而见东侧山后杀来一军,察观旗号乃是戎君风熹领军杀来,曹军尽皆心惊胆寒,顿时战意全无,溃向四处逃散。
而见此景,戎族两部合兵一处,愈战愈勇,将之曹军彻底击溃,曹公姬夷亦战死于乱军之中。
隔日,戎军两部携得胜之师开进陶丘城,更迎立公子赤为曹室新君,曹乱至此告一段落。
自此戎曹互成同盟,占据济水中游,大有呈强入世之势。
此处事停,还观北境晋室,曲翼两族之争方才落下帷幕,不过数年,竟又生内乱之像,谨见晋群公子谋杀游氏二子。
何以有此?话待从头说起,话说晋公姬诡诸继位之初,秉承武公图强之志,予外扩张暨强,适时骊戎地近晋室,是为晋军极易践踏之处,晋公姬诡诸遂决对战骊邑。
为君首战,晋侯姬诡诸之才识还未显漏,亟得臣民拥护,遂于出师之初,卜卦测定吉凶,乃命史苏占之。
卜后,大夫史苏上言道:“胜而不吉!”
晋公姬诡诸不解道:“此为何意?”
大夫史苏:“观卦象,杂乱无章,形似齿牙交错,恰似戎晋之势,两者交捽其间,难分彼此,以晋之力战戎,胜而不难,臣故日可胜,而骊戎之患,难以一战平定,如若久战不下,恐落人口舌,以致民心相背,公之君位动摇,臣故日不吉?“
晋公姬诡诸不悦道:“寡人伐戎,为国为民,即便耗得些许时日,亦不失为大功一件,何人敢口出不敬?但有口诛寡人者,我必使刑罚之,谁敢兴之?”
大夫史苏馁言道:“君使强权,自可禁闭众人之口,甚或竖日可闻奉承之言,然则忠言逆耳利于行,亟当无人真心事君,君将难得良言,祸将起也!”
晋公姬诡诸不忿道:“寡人便不信了,为福社稷还能滋生祸端耶?”说罢,即着侍臣送客。
大夫史苏一声叹息,无奈拜别。
时过半月,晋公姬诡诸统领车步大军,共计四万余,踏上伐骊征城。
骊邑小邦,遇晋来袭,军民无不乱了心神,骊君姬存与朝商议退敌之策,然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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