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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但不确定凶手是谁，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云晞应道。
“对不起，云晞——”这句话显得苍白无力，但除了这句，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姐，这跟你没有关系！杀人偿命，谁犯的错，谁承担后果。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刚下飞机，有点累，先挂电话了。”云晞只能深呼吸后，尽量平静地回应道。
“好！”云舒低低地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后，云舒抬起头看向奶奶，咬着下唇，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云老夫人没说什么，她之前就有不祥的预感，特别是在听了赫正的话后，她只是不想去正视，还抱有一线希望。
现在看到这样的结果，不过是打破了自己的幻想，面对现实而已。
“这都是你爸咎由自取，也怨不得别人！”云老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爸不是——”云舒不敢再说下去了。
本来就已经死缓了，现在又发现新的罪行，而且还是两条人命，这次父亲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她之前还想着父亲在监狱里好好表现，争取父亲能够减刑早日出狱，这样她还能孝顺他几年。
现在看到这种情况，别说等父亲出狱了，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父亲，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帮父亲赎罪！
她第一次开始厌恶自己是父亲的女儿，身上流着他的血。
“事情走到这地步，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了，只能尽量帮你爸赎罪了。
钱，云晞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如果她要钱补偿的话，我们云家倾家荡产也要补上。
还有戴家的东西尽快整理出来，还给她，也算是对受害者家属有个交代。”云老夫人交代道。
“一直在整理中，只要一弄好，我就跟云晞联系，怎么处理和交接。奶奶不用担心！”云舒回应道。
“云哲还未成年，他也决定不了什么，能不用让他知道的事，就不用跟他说了。
让他好好读书，等毕业后回来，他有能耐就东山再起，没有能耐，就该干嘛干嘛，这都是命！”
“好，我不跟云哲说。”云舒答应着。
“我累了，回屋休息一会儿，午饭不用叫我。”
“奶奶——”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云老夫人拄着拐杖朝里走去。
云舒想搀扶奶奶，被拒绝了。
此刻，云舒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既悲伤又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