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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冲上去，又被他的眼神吓到。
加上刚才被推的那下，更加不敢。
“妈，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
姜依晓晃了晃发晕的脑袋。
姜子川这才注意到她脸上被抓出来的血印子，强压着心里升上来的那股怒气：“痛吗？”
“痛，不，不痛，还好……”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痛？”
“我……”
“痛那也是她活该！谁让她一天到晚的发骚……”
“你说什么？”
姜子川一个眼神扫过来。
“本来就是，我，我又没说错……”
宁二狗的媳妇儿声弱的缩了缩脖子。
“子川，我没事儿，走，咱们回家去吧！”
姜依晓一手扶着头，一手拉了拉姜子川衣服。
姜子川回头：“妈，她嘴巴不干净，还敢对你下手，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宁二狗的媳妇儿硬着脖子：“那，那刚好！我也不想就这么算了！咱们今天就好好说说，让大家伙们都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不要脸，耐不住寂寞，专门偷汉子……”
“妈，你听听，她到现在都在往你身上泼脏水！我去把她的嘴给撕了……”
“算了，算了，子川……”
姜依晓连忙抓紧了他的衣摆。
“其他事都能算，偏偏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姜子川怒气冲冲，他们凭什么过的这么憋屈？
谁都可以踩他们一脚，谁都可以这样污蔑他妈？
真当他姜家一个男人都没有了，好欺负吗？他长大了，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看着家里人被欺负，却无能为力的姜子川了！
“子川，你就听妈的行不行？”
“不行，我今天非得教训她一顿！”
“别，回家，咱们先回家，回家再说。”
“干啥回家再说？你有本事就在这儿说呗！这种事情既然你敢干，你还怕人说啊！”
宁二狗媳妇儿怕姜子川，人往后退了点，嘴上却不依不饶。
“你——”
姜子川眼神一变。
冲过去就是一拳。
“子川！”
姜依晓尖叫了一声。
宁二狗的媳妇儿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腿软道：“你，你敢打我？我，我告诉你，打人，打人可是犯法的……”
“打人犯法？那你造谣生事，还打我妈，不是更犯法？”
“我我我……”
“子川，不要打，不要打人。”
姜依晓跑过来，又拉住姜子川。
“妈，你都被她欺负成这样了……”
“我没事的，子川，真的没事，你别动手。”
他们家情况本来就顶着一顶大帽子，现在动手伤了人，闹大了，她儿子有个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你，你看，她自己都说没事儿，我……”
“你还有脸说是吧？”
姜子川干脆改抓住她的肩膀。
“哎哟，痛，痛痛痛，快放开我……”
“子川，你先放开她……”
“今天这么热闹？都围在这里干嘛呢？”宁绯从另一边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