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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李南石瞪大了眸子：“一整个灵种？那岂不是说，假如被某个家族得到了灵种，‘脱凡果"自此便只能被这个家族支配？”
“正是。”
吴坤点了点头，“事实上，脱凡果树并不特别罕见，听闻三十六祖谷中都家家种植脱凡果树，所以在市面上作为流通交换时，价值并不算多高……但若是其它罕见的天材地宝呢？”
“许多罕见灵种的生长，皆是需要一个极为完美的环境。而中州是一块既定的大陆，各仙家所居之地未必适合所有灵种的生长……但临仙岛坐落于临仙州外的小天地之上，小天地中的规则，是可以任意更改的。”
李南石挑了挑眉头：“任意更改？不是既定的规则么？”
“规则是既定的，却也是人定的。而规定临仙岛天地规则的前辈，正是开宗祖先——一位开源境的大能。”
“所以同样拥有开源境大能的四仙家，便是因为小天地的存在才心生占据八天宗之位的念头？”
“至少我师傅是这么说的。”
吴坤将干系都推脱给了左易。
“但这种资源垄断的事情，山海楼会同意么？”
吴坤大概明白‘垄断"的意思，叹了口气：
“而今中州遭逢大敌，山海楼又如何在此番时间再去遏止内讧——这虽然是我的猜测，但你别瞎说出去，问就是我师傅说的。”
“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徒弟。”
吴坤耸了耸肩：“但这估计就是事实了。再者，垄断的又不只有四仙家，山海楼当然是掌握着整个中州大半的资源了。”
“山海楼独，四仙家共占两斗，十二尊殿三十六祖谷共占两斗，其余大小家族共占一斗。”
李南石砸了咂舌：“妈的，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黑。”
“这是常态嘛……”
“所以我其实更好奇，为什么各大小宗门还能共占一斗？”
李南石又问，
“如果我是四仙家，那最后一斗也得是我的。各小家族皆归附我族，我吃肉给他们喝点肉汤。跟着我有肉汤喝，不跟着我就去喝西北风去。”藲夿尛裞網
“我觉得你也不遑多让……”
“一般一般。所以有原因么？除了要给小家族留些活路之外。”
“留些活路当然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听我师傅说——是因为山海楼的介入。”
李南石沉默了。
他盯着吴坤的眼睛，直勾勾看了好半晌。
最后才缓缓说道：
“下次可以把听你师傅说去掉了，我就当都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话。”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