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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别挣扎，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
李南石笑了笑，“但我说的愚蠢，和你自己认为的，不是一个意思。”
“你的确很有手段，也懂得隐忍。布局七年，合纵连横，将临仙岛、我、武国，耍得团团转。这一点我承认。”
“但我说的愚蠢，指的是你一心想达到的目标。”
“……”
李南石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孟乾一只强壮的手臂：
“你和姬昌盛一样，真的太笨了。你们有着各自的执念——姬昌盛想要长生，并为此不顾一切。而你想着突破贯灵，为此而万般算计。”
“可你有没有想过，无论是长生，还是‘贯灵"，二者似乎又没什么差别？”
李南石顿了顿，又道：
“因为，它们好像都很不堪一击啊。”
孟乾紧紧皱着眉头，不知道李南石想要做些什么。
李南石只是眉目含笑地看着他：
“贯灵，听起来的确很强的样子。正如你现在，你觉得跻身贯灵之后，这九州便任你遨游，天地再也拦不住你自由畅快的心思，是么？”
孟乾没有表态。
李南石却轻轻用力，扯掉了孟乾的一条胳膊。
不等孟乾痛呼出声，他便又死死钳制孟乾的喉咙，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孟乾只听到，耳边响起少年阴沉的低语：
“可这所谓的贯灵，和姬昌盛那半吊子的长生也没什么两样啊……”
“你看，你现在都已经突破到贯灵了。”
“但在我面前，为什么还是这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