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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跟她说过的话。
“唉。这炸酱面,可不能用好吃来评价啊……”
“啊?那要怎么评价?”
李南石竖起了大拇指,胳膊摆了了一个大圆。
“该说——嘿!那叫一个地道!”
想到这,正在做炸酱的李南石忍不住笑出了声。
“呀!”
突然,他听到楼上传来了林南溪的一声痛呼。
他神色瞬间紧张起来,走出厨房对着二楼林南溪的厢房大喊了声:“姐!你怎么了!”
林南溪的声音从厢房里传出来:“没事没事!磕到手了!”
听见她这么说,李南石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喊道:“你小心点!一会儿准备下楼吃饭了!”
“好——”屋内传来林南溪略微发颤的声音,看来这一下磕得不轻。
而等林南溪下楼吃饭的时候,眼尖的李南石看到了她左手大拇指上包扎的纱布。
他微微皱眉,手伸出去想要抓过林南溪的手看看情况,语气已经带着稍许严厉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干什么了就磕到了?给我看看。”
林南溪见状连忙缩回了手,娇哼一声:“哼,凶什么啊。我是你姐!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偷偷爬到我头上?”
“我哪凶了?不给看就不看。你手磕哪张桌子上了?我一会儿上楼给那个桌角削了去。”
“哎呀,不是桌角。说了你也不懂!吃饭吃饭!”林南溪嘻嘻哈哈的就开始转移话题了,她看着桌上的两碗炸酱面,两眼放光。
估计也是饿了,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直接拿着筷子开始吸溜起面条来。
边吃着,嘴里还不忘边点评:
“地道!真地道!”
“……”
吃面条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的时间,更何况林南溪吃饭的时候狼吞虎咽的,一碗面条很快就只剩下了个空碗。
“吃完啦!去,把盘子洗了~上楼前别忘了把灯点上。”她说完,碗筷一摆,又匆匆上楼去了。
李南石也不知道她要干啥去,这么风风火火的。
把盘子洗干净以后,李南石端着燃烧着的蜡烛,将一楼四根台柱上挂着的油灯一一点亮。随后又吹灭了其余的灯。
夜晚点灯是南门客栈的习惯,而自打李南石被林南溪捡回了南门客栈以后,这个习惯每天就由他来保持。
他忽然想起了当时刚穿越来新安镇的那个时候。
明明对他而言只是一闭眼再一睁眼的事情,他却已经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那是新安镇最冷的一天,他一个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单衣行走在街道上。因为实在是太晚了,街上看不见一个人。于是他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
深夜的狂风呼啸着他的脸颊,只让他的脸色稍显发白。他紧贴地面的脚掌虽然沾满了污渍,却不见一丝伤痕。
他感受不到寒冷,也感受不到疼痛。
他只能感到孤独。
他走在黑夜中,眼前尽是一片漆黑。走着走着,忽然远远看到了一户人家里,闪烁着微微的光亮。
走近了瞧去,那饱经风霜的牌匾上,写着“南门客栈”的字眼。
不知是什么在驱使着他行动,也许是名为“命运”的指引,也许是两个孤独灵魂之间的共鸣。
他缓缓拍了拍门。
门轻轻打开了,那是李南石见到林南溪的第一面。
她穿着一身厚实的衣裙,许是因为年龄不大的缘故,精致的小脸有些婴儿肥。她吸了吸鼻子,那双迷人的双眼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不久。
她身后的客栈内,桌椅摆设干净整洁,角落的四处台柱上微微闪烁着灯光,却再也没有她以外的人了。
两个孤独的灵魂似乎在这一刻碰撞在了一起,他们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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