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就爱吃这个,你给他带,他一定会开心的。”
华殷冷冷地看了李子逸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他就走了。
看着灵堂的血迹,李子逸再也待不住,赶紧跑出去叫胆大的侍卫过来清理。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事,回到自己小房间,李子逸怎么也睡不着。
胡乱思考间,她想到华殷,不知道现在的他怎么样了。
想着反正也睡不着,她索性穿好衣物,跑到了华殷的寝室外面。
屋里没有点灯,李子逸以为华殷睡着了,在外面踌躇了一会,打算走。
“谁?”谁知此时,传来了华殷的声音。
原来他没睡啊?为什么不点灯?
“是……是我。”硬着头皮,李子逸回答了他。.
“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你怎么样?”李子逸老实回道。
华殷嗤笑一声,“关心本相?那就进来吧。”
进……进去?想到华殷不久前的状态,李子逸有点不敢。
“怎么?怕了,假仁假义!”见李子逸迟迟不动,华殷又是一句冷嘲热讽。
“谁……谁怕了?进去就进去!”被华殷一刺激,李子逸不管不顾就推了门。
屋内很黑,李子逸辨不清华殷的方向,环抱着双手,她边往里走,边小心翼翼地问:“你……你在哪?”
“在你身后。”后面突然关了门,华殷如鬼魅的声音也传了出来,李子逸吓了一大跳,“你……你干嘛扮鬼!”
“这也怕?怕你就点灯。”
“奴……奴婢不知道烛火在哪。”
“呵……”华殷笑了声,走过去点燃蜡烛。
有了光亮,李子逸看清华殷身上穿着的还是那身白衣,问道:“相爷不曾沐浴更衣?”
“嗯。”
“那需要奴婢唤人烧水吗?”
“不必。”
“为何?相爷身上血腥味甚浓,没有不适吗?”李子逸试探着问,她有点不敢直视华殷身上的血迹。
“本相没有任何不适之处,闻惯了血的腥味,倒觉无妨。”
华殷顿了顿,又道,“反而是你多次督促本相更衣,莫非是觉得本相身上的味道难闻,令你难以忍受吗?”
华殷突然反问这一句,李子逸下意识想点头,却在看见华殷探究的表情后,猛然惊醒。
要是当着他面嫌弃他,后果会……
此刻的她,脑子转的飞快,赶紧回道,“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奴婢岂敢嫌弃相爷,只是觉得相爷喜好干净,关心相爷而已。”
“呵,不是最好。”华殷这一声冷笑将李子逸吓得半死。
刚才幸亏自己机灵,答对了。
“相爷既然睡不着,奴婢给相爷讲讲刘伯的事好不好?”李子逸看华殷心情尚可,提起了刘伯的事。
华殷略颔首,走到软榻上躺下,睁着眼,示意自己在听。
李子逸随便找了个木凳坐下,灌了桌上一口茶水,就开始讲。
华殷听得很认真,在她讲述过程中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后来,李子逸越讲越困,竟趴在桌边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天已大亮,而她身上披着一件干净的男式外袍。
看着干净的衣物,李子逸捧着脸,沉思起来:昨天的话,他到底听进去没有?
思考了一会,她也不再纠结,安心出门做自己的活计去了。
过了几日,李子逸去刘伯墓上祭拜,发现已经有人先于她站在墓前。
定睛一看,那人竟是华殷,不想打扰到他,她就躲在一旁。
华殷今天穿的是一身简单干净的白衣,手上提着一个食盒。
只见他蹲下身,将食盒放在地上,取出了里面的东西,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