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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慢慢学,多跟着我学,必定熟能生巧,你得空的时候就过来茶室练习。”
刘伯笑吟吟的,鼓励着她。
李子逸不好辜负他的期待,点点头。
“刘伯,我当然愿意跟着你学,不过为了这份手艺能够传承,你还是再多选一个人教的好。”李子逸真心向他提议。
“可老头儿只想教姑娘你,这么多年了,自从云茹郡主的事发生后,小少爷身边就再也没有贴身侍女,你是第一个,其他人老头儿教了,少爷也未必让她近身,所以老头儿对姑娘期待很高。”
别,你别期待了,我根本不是姑娘,华殷还是不让女人近身的!
李子逸暗暗腹诽,很想说实话,又怕刘伯伤心,只好闭口不言。
“刘伯,云茹郡主什么事?方便讲讲吗?”李子逸非常好奇,打探道。
刘伯没有隐瞒,“是这样的,王府和华府是世交,云茹郡主和小少爷青梅竹马,从小订了娃娃亲,可小少爷十几岁的时候,华府遭难,王府就随便找了个理由退掉亲事。”
“小少爷特别伤心,登门拜访连连被拒,他以为退亲之事是王爷的意思,特地等在郡主出行的时候,想找她问个明白。”
“没想到,云茹郡主对他冷嘲热讽不说,还抽出鞭子在他脊背上狠狠抽了一鞭,那一鞭下去,小少爷背后血淋淋的,云茹郡主又骂他“好狗不挡道”,这让小少爷心如死灰,从那以后,小少爷就极其厌恶女子。”
刘伯谈起往事,抹了好几把眼泪。
李子逸听着也心酸,没想到残忍的华殷也有着不堪的过去。
从刘伯那里告辞后,李子逸回去继续当值,对着华殷时,她不断想起刘伯讲的往事,眼神连连往华殷背后那里瞧。
这样怪异的举动当然让华殷察觉了。
“狸奴,你看什么,本相背后有东西?”冷嗖嗖的声音响起,李子逸打了个激灵,赶紧跪下认错,说自己走神。
“讲实话,本相没耐心听你说谎。”华殷手中拿了一把戒尺,一下又一下在手掌心里轻拍着。
声音不大,却让李子逸的心跟着上下起伏,不说实话,这戒尺是不是要落在她身上?
越想越害怕,李子逸闭眼,大声回道:“民女只是在想,少爷背后居然被云茹郡主抽了一鞭子!”
完了!揭他短了!
吼出来,李子逸才感到后怕,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呵”,华殷冷笑一声,李子逸双腿颤抖,就差跪地。
“过来”,华殷吩咐一句。
李子逸艰难地挪动步子,到华殷面前都矮了好几截。
“杵着干嘛?宽衣!”华殷下了一个奇怪的命令。
嗯?什么意思?不是不好男色?
不会吧,怎么快,我要失贞了?
李子逸有点难以接受。
华殷瞧她眼珠子转了又转,就知道她想歪了,嗤笑一声,“你不是想知道本相背后有没有伤,给你看!”
嗯?原来是这样。
李子逸正了正神色,上前几步,去为华殷宽衣。
手碰到他腰间,却不知如何下手。
男人的衣服怎么褪?
华殷不满她磨磨蹭蹭,几下扯了腰带,褪下里衣。
一道狰狞地像蜈蚣般丑陋的鞭痕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忍不住伸手去碰,心里不知为何一阵犯酸。
华殷反手捏过她的手掌,转过身来,看到她脸上的神情,揶揄道,“心疼本相?”
紧接着,他又说,“知道云茹那个贱妇是什么下场吗?”
“本相得势以后,就斩了她全家,将她毁了容,拿鞭子抽遍她全身,再以盐水浇灌,最后把她丢到野狗堆里,任狗啃食去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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